“你说这话是甚么意义,三弟他们远在平州如何招惹到夫人了?”颜柏有些丈二的和尚摸不着脑筋了。
这俩个只晓得舞枪弄棒的家伙是如何把女儿教养得如此好的?
苏老夫人是越看颜姝越感觉欢乐,她膝下虽有两个远亲的孙女,可都不是让人费心的,这会儿见着了这么个灵巧的外孙女,苏老夫人便有些不想放人走了。
颜姝在平阳侯府过夜了一宿后,第二日一早就被颜老夫人亲身派来的人接了归去。
顿了顿,颜柏又与胡氏道,“此次三弟和弟妹会把阿姝送复书陵
颜柏闻言皱起了眉头,沉声道:“都是一家人何必分的那么清楚,大嫂不是也没说甚么?”
苏老夫人被逗得眉开眼笑,“本来也是个小机警鬼呢。”
这一日傍晚,颜柏才从衙门返来,一进门就瞥见胡氏气嘟嘟地坐在桌子边,不由赔笑道:“这是谁惹了夫人不快了?说出来,为夫替你去经验经验!”
何嬷嬷抿嘴笑了一下,赶紧安抚道:“表蜜斯但是一个孝敬的好女人,这会子还没返来,指不定是那混世的小魔王又折腾了甚么幺蛾子呢。”她替苏老夫人捏了捏肩膀,“三少爷又一贯是个耳根子软的,那里经得起小五爷使唤啊。”
见苏老夫人眉开眼笑了,何嬷嬷还不忘打趣一句,“这可不就是说曹操曹操就到了么!”
在颜老爷子大寿前三天,有八百里加急的战报传回了都城。
苏老夫人瞥见立在自家孙儿身后袅袅婷婷的小女人,微微眯了眯眼,细细打量了一回,才缓缓开口道:“这就是阿姝了?”
苏老夫人闻言恍然,“倒是我老胡涂了,帮衬着欢乐,竟也忘了这等大事。”她看着颜姝,道,“那就等颜老太爷的寿辰过了以后再说此事,到时候可不准你再来推让我这个白叟家了。”
苏老夫人见他耍宝,不由笑骂道,“你娘可还等着你去给她存候呢。”
颜柏揽住胡氏的肩膀,笑着与她道:“你的气度向来不输大嫂,现在也只是刀子嘴豆腐心罢了。”
回到平阳侯府时已经是傍晚时分,苏老夫人早已从小佛堂里出来,得知外孙女儿本日曾登门后就一向眼巴巴地向外张望着。
苏老夫人被撞得哎呦了一声,“官宝儿呐你是要撞坏祖母这一把老骨头啊。”
“这一回既然来了,就先住下来,这侯府里的东西也都是齐备的。”
苏老夫人瞧出她的拘束和不安闲,冲她驯良一笑,才开口道:“你不晓得,你娘打小就是个活泼好动的,才一见着你,这通身的气度可不像你娘阿谁皮猴子。”牵着颜姝的手将人拉至身边坐下,“这才是女儿家该有的模样啊。”
胡氏轻嗤了一声,“大嫂是这府里的当家主母,可不得摆出气度来?”
“我晓得了……”
门帘翻开,一单身穿锦衣的胖团子先圆溜溜地滚了出去,直接一头扎进了苏老夫人的怀里。
苏云淮一听这话,神采变了几变,赶紧辞了苏老夫人就仓促地分开了。
苏老夫人一辈子都在遗憾本身没有教养出一个真正的王谢闺秀,这会儿看到了一个浑身透着书香气的外孙女,她忍不住在心底纳罕。
胡氏嘲笑了一声,“还不是你的好三弟和三弟妹。”
当初老侯爷还活着时,对独一的女儿苏氏能够说是千娇百宠,是以养成了她不爱女工爱刀枪的性子,厥后更是执意嫁给了颜桁,随他镇守平州十数载。
寿辰是陶氏主持筹措的,胡氏和孟氏各自领了任务帮手搭手,一每天下来倒也有些吃不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