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很快反应过来,父亲不是没活力,而是气到不分东西南北了!我立即推开他的权杖跪回地上,外带恭敬地伏着身子痛哭流涕:“父亲,女儿知错了!”
“卫严?”父亲面色非常不悦地斜睨卫严。我瞧向卫靖远,却看不出他面上的情感,他只是施施然跪在那边,如一尊泥塑般笔挺刚挺。
看着卫严越来越黑的脸,我的脸也垂垂白了。
“晓得了,娘亲。”我咬唇点头,母亲的手在我脸上摩挲半晌以后她别过脸去小声抽泣。
我决计避过逃窜一说,顺带尽力夸奖卫靖远,但愿这一招能顺了这只“狐狸”的毛。不然,待我登上城主之位后不晓得他卫家会如何掏空心机给我下绊子。
卫严还是眯着眼睛,目光却落到了我的身上:“将来的城主如此礼贤下士,不失为我豢龙城的但愿。老臣已经不是豢龙的公卿,还请城主恕老臣妄言之罪。”
卫严眯起的眼睛微微伸开,卫靖远也是一脸惊奇地看着我父亲。然后,父亲仍然没有叫他站起来的意义,反倒是伸了权杖来扶我……
卫严眯眼一笑,却不答复,卫靖远触及他的视野,也沉默了。
莫非是因为卫严在场父亲有所顾忌?我垂着头上前跪在地上,一副鸵鸟的模样:“女儿见过父亲。”
我内心纵有千言万语也被这耳光打了归去,捂着脸持续往宫门走。我明白父兄现在的表情,他们急于夺回被卫家攥在手中的大权,急得近乎变成了热锅上的蚂蚁。
我怕本身刚才的夸同意为无勤奋,心下焦急地抹了把眼泪提示道:“父亲,你看卫大人已经跪了多时,不如……”
“灵玉!”他截断我的话,“今后这豢龙城你是君,他是臣,你怎可放低本身的姿势?卫家固然是这豢龙城的盾,但你才是矛。卫卿,你说然否?”
父亲他竟然忽视卫靖远的见礼!卫靖远是卫家现任掌家,更是豢龙城的公卿大人,一贯对卫严父子两笑容相迎言听计从的父亲竟然骨气了一把,当着卫严的面不给他儿子面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