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朝时,印度佛教传入藏地,与本教融会贯穿,去粕存精,终究构成独树一帜的藏传佛教。
猛的场中响起震天巨响,你听好了,佛爷我便是名动天下的藏地双狼’中的恶狼巴措卡松。到了西天极乐,佛祖问起,也好叫他晓得我巴措的威名。哈哈哈……”巴措言毕仰天大笑,满身颤栗,令人担忧巨大的脑袋随时会从脖子上跌落下来。
千百年来王朝迭替、教派兴衰,喇嘛教除了最早的宁玛派,接踵分化出很多家数支流,萨迦派、噶举派、噶当派便是比较大的家数。
路过销魂坡时,小马留意察看一番,但见云雾环绕,斜坡峻峭,绝壁深谷,端的是险恶万分,深思巴措倘是在此地反对,以滚石落木封堵退路,只怕本身一行实是九死平生,只是喇嘛自恃武功高强,放弃地形之利,乃至自寻死路。
小马缓缓说道:“我曾听寄父在批评当世绝顶妙手时说过,贡噶孜摩是喇嘛教四大派系之一萨迦派的密宗弟子,武功修为登峰造极,密宗无上绝学“佛音涅槃功”已练至第九重,普天之下能胜他一招半式的毫不超越五人。
小马感喟道:“此事临时不必管他,该来的终归会来。我们先过了饿虎岗再说。”
石猴大喜,赶紧号召一众部下牵马推车,与小马等人往饿虎寨而去。
“他是贡噶活佛座下弟子,藏地双狼之一,恶狼巴措。”小马神采凝重。
“和尚,且慢。”小马身形骤起,兔起鹘落掠向善缘。
“奸佞之徒,大家得而诛之,他不来便罢,若自来找死,和尚我便替天行道,诛了这尊佛。”
贡噶孜摩乃天纵之才,天生佛相,五岁始能言,开口即言佛法,被奉为活佛转世,佛法武功均登峰造极,更被以为是光复萨迦派的不二人选。密宗绝学涅槃功已练至第九重,放眼天下武林,能与之对抗者屈指可数。
“弟兄们当初都是迫于无法,走投无路才落草为寇,虽粗懂些拳脚,但倒是没啥餬口的手腕,何况这些年吃喝清闲惯了,山上固然贫寒,却也清闲安闲,大哥的美意兄弟心领了,来来来,本日但求纵情,不说别的。”
刁氏兄弟便叮咛杀猪宰羊,购置酒食,为世人饯行,酒足饭饱,刁氏兄弟又卷了一大包金银川资,将世人送至山下,这才各自道别,小马一行取道往鄂州而去。
小马几人说着话,目光却一向存眷着苦战中的两人。
“本教”传说是古象雄王国的王子幸饶弥沃如来佛祖,也就是释迦牟尼佛宿世“白幢天子”的师父,为了普度众生、弘扬佛法而布道了“古象雄佛法”。
战役结束,石猴与那十几名喽啰早已围拢过来,纷繁跪倒,哀告道:“本日幸得大哥神勇,将这厮击杀,恶虎岗众兄弟得以逃出魔爪,重见天日,请大哥与弟兄们同回饿虎寨,自从我们也不必再怕别人欺辱。”
“和尚你没事吧?”小马问道。
“据狄总镖头所言,巴措应当是犯了戒律被逐出教派,从而远赴中原,隐身于这偏僻之地。”
世人在山上逗留数日,刁氏兄弟的伤势在暖和的针石医治下,已病愈了七八成。世人便不再顾刁氏兄弟的一再挽留,执意下山。
巴措狂性大发,通天度魔杵一番狂砸狠打,松林中草折木断、飞沙走石,直似修罗场。
小马点头道:“贡噶虽自称是活佛转世,却生性残暴、所作所为人神共愤,此番撤除恶狼,只怕他断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“如此说来,和尚我明天为他们清理流派,他们还得感激我呢。”善缘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