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皮萝卜切成片,与方块白豆腐一起,混着绿叶子菘菜叶炖,就是白玉翡翠汤。
李氏所说的路坎是指两块地步之间的分边界,本来是留了一条巷子的宽度供行走,夏二叔把本来的路坎刨成自家的地,又朝夏豆她爹这边堆个新路坎,过两日又接着刨……
“哎哟,我儿明哥儿返来了啊,”里长娘子见着戚景明连扑上去迎,“今儿又不是月朔十五的,怎返来了呢,咋不早说让你爹去接你,累了不,书重不?”
里长家这个大儿就是百口人的命根子,他说甚么就是甚么,里长娘子便用红纸包了些生果点心,不好下儿子的面子,又狠狠心割了一小块腊肉,一齐包着让大儿带去祝寿。
夏豆欢畅地又舀了一大瓢豆腐脑儿出来,才让夏老爹帮着把豆腐花倒进放了软布的豆腐架里,盖严实了布和盖子,找了块大石头压着。
夏树呼呼地抱着搁了点糖的豆汁儿吹气,吹了几口又急性子地咕咚咚喝一大口,当即被烫得龇牙咧嘴,口里却还要喊着:“果然又香又甜,二姐姐做的豆子水都这么好喝。”
较着里长就是这么想的,夏木去请他用饭,他只笑说本身吃过了,不再去凑热烈了。夏木前脚一走,里长背后里就跟本身婆娘道:“他家酒菜有啥好吃,白水寡豆腐,我懒得带礼去。”
“娘,你们爱吃甜豆腐脑儿,还是咸豆腐脑儿?”夏豆端了葫芦瓢豆腐脑来问。
见着自家婆娘这般不欢畅,夏老爹老脸无法地皱了皱,又赶紧拦住李氏道:“唉唉,我这不是说说,老二请人吃酒向来也没喊过我,我内心稀有的。”
有辣子有姜丁与酱汁,就能勉强炒了个精简版麻婆豆腐。
里长不满地哼了一声:“他家老二夏豆?那就是只蚂蚱,哪有女孩家家的模样,能蹦到天上去。”
“我要吃咸味儿的,”夏荠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