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离垂首摆手,眼角直跳,无言以对。
“不必,我无需画像!”或人径直往门口走。
明月笑笑,不置可否。
氛围仿佛解冻了,直到曲终人静,明月才看清红衫女子的身后摆着一方竖起的画纸,此时,画纸上有位身形丰腴、满面笑容的中年妇人,明月张目细看,不就是刚入门时迎上来的女子吗?天那,栩栩如生、真假难辨,像极了、真极了。
画雪突然飞起,落在龙夜炎身前娇笑连连,口中不依不饶的说道:“公子脾气好大呀,这么多客长看着呢,一点都不顾画雪的颜面,让画雪好生难为情呀。请公子稍安勿躁,画雪向来言出必行,本日定要为公子画上一画,公子莫在抹了画雪的颜面可好?”
或人气势汹汹的走在前头,明月刚下楼梯,一阵凌厉的掌风从高台处突袭而来,又快又疾,力道凶悍,两人立时感遭到浓浓的杀气。
明月倒是挺想画的,遂好脾气的说道:“如雪女人,不如替我画一幅如何?我师兄脸皮薄的很,不喜被女子盯着,特别是像如雪女人这般标致的女子。”
明月挑眉看向世人,公然世人沉迷此中,看得如痴如醉、如梦如幻,竟不知何时画舞早已翩然停止。半晌,世人方从梦境中走出,顿时,大堂内赞声、掌声、喝彩声此起彼伏、不断于耳。
那男人敛了敛神采,凑至画雪耳边极轻的说了句甚么,画雪闻后展颜欢笑,微福了福身子赔罪道:“我兄长说与蓝衫公子有过一面之缘,心知公子技艺高强才冒昧脱手一试,望公子勿怪。”
罗琳不觉得然,“有甚么猎奇特的,武功高强之人不都是这般神采吗?或许画雪叮咛过,功力在某一层次之上的,她都想为其作画呢。”
或人向来我行我素,从不知顾上谁的面子,现在一再被拦,心中更加愤怒,目光中也固结起越来越多的寒意,他冷冷一哼,道﹕“滚蛋,本公子也是言出必行之人,说不画又怎会画?”
那人身子一震,倒飞归去稳稳的落在高台之上。明月几人神采敏捷冷凝下来,直直的盯向高台上那位肤色古铜的奇特男人。
不知不觉,倚红苑的氛围中满盈着一股伤害诡异的味道。
明月也笑道:“画雪舞得畅快淋漓,画得惟妙惟肖,并且她将舞与画融会得恰到好处,张弛有度,一点一滴、一颦一笑都动听心魂,让人欲罢不能,这般夸姣的才子,小羽士,收了她吧。”
钟离勾唇一赞,“应是如此,表妹更加聪明了呢。”
明月一细想,回道:“师兄所言有理,这男人眉宇之间有丝讽刺的神采,好似不把胡子大汉看在眼里。”
或人站在离明月比来的台下,紧紧盯着台上的环境。当看到画像收笔期近,或人挑挑眉,不住的点头,而后纵身跃上高台,在世人不解的目光中刺破手指,滴血入碟,同时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:“用我的血。”
画雪速提画笔,凝神作画,姿势娴雅、明眸闪亮。极快,那大汉的模样便跃然纸上,一气呵成。
钟离耸耸肩,随之下楼。
或人挑眉邪气一笑,道:“感受钟离兄万分的赏识这女子,不如你下去让她为你作上一画,凭钟离兄的姿色技艺,这女子定会为你神魂倒置,乖乖随你回那郡王府。”
明月莞尔,道:“另有这一端方,真是个与众分歧的妙人。”
罗琳道:“表哥,画雪也看了,咱也走吧。”
同时候,大汉收回了开朗的大笑声,高傲得意之色尽显脸上。
明月偏头一瞧,一名深目高鼻、肤色古铜、身形高大的俊朗男人走上高台,不苟谈笑,严阵以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