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虞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这几天宫妃的日子给她的压迫感太大了,接连而来的上马威、神采,另有举步维艰的局势。
只如果有点脑筋的人,恐怕都晓得是如何回事。
微微上扬的眼角,极尽媚态。
“明儿个你让那晏采女来见本宫,本宫可要看看这是如何聪明的牙齿调拨的沈琪团团转。”
“翊妃娘娘才进太长乐宫,传闻出来的时候神情和表情都不错。”
如许一个狠辣人物,如何叫晏虞失慎重对待呢?
“那臣妾先去筹办了,臣妾辞职。”翊妃欣喜若狂地说道,提及来皇上也有好几日没到她那儿了。
恐怕统统宫妃中,也只要自家娘娘这么牛x了。
顾君易薄唇紧抿,对于简昭仪是否封妃之事,贰心中已经有了定论。
翊妃才刚退下,顾君易嘴角的笑意刹时消逝,温润如玉的眼眸现在深沉得如同一汪深潭,眉头舒展。
晏虞也是惊奇了一刹时,就定下了神,这不也是她早就预感到的吗。
她现在筹马太少,不能包管统统事都朝她所料想的方向走。
……
昭妃与别的宫妃分歧,别的宫妃都是公开里感染了性命,而她,倒是明面上背后里都感染了性命。
这下恐怕本身要好好筹办一下,昭妃如此圣宠,恐怕就不是翊妃那么好乱来的了。
承乾宫玉堂殿
此次她有些莽撞了,从她刚从景阳宫出来的那一刻就有些悔怨了。
只是……
……
昭妃轻视地瞥了她一眼:“皇上做出的决定,哪有那么轻易就窜改的。不过是时候题目罢了,说不准本宫此次还要衬着皇上一回。”
“无妨,还没走到最后一步,谁又能说我输了呢?”晏虞勾起唇角,喃喃地说道。眼中却透出幽幽的光芒,一贯好像清莲般的脸庞却模糊的有些别样的感受。
只不过事已至此,也不能持续悔怨,只能看看如何挽救了。
俊美如铸的脸庞上看不出任何情感,一贯是温润的眼眸也微微敛下,让人猜不透他正在考虑甚么。
“皇上,臣妾感觉这简昭仪现在尚且在孕中,如果真马上封赏,也恐怕行册封礼之时不便。再加上她腹中是皇子还是公主,都尚未可知。如果现在封赏,也未免太太草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