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“行了。”晏虞只得打断她的话,“这几日许清婉来过永和宫?”
晏虞昂首瞥她一眼:“如何?”
“不必多礼。”顾君易顺势坐在她身侧,伸手将她拥入怀中,“现在脸上如何,还疼么?”
“小主,今儿个安和轩掌灯,您且筹办着。”
曲锦心撇了撇嘴:“但是我还是不甘心――”
晏虞将书倒叩在案上,起家迎他。
“主子。”翠竹打断了她持续沉思。
晏虞径直走进承欢阁,一抬眼就瞥见她脱手摔了一个茶杯。
“是啊,常来,都是去揽月阁。”
“回晏选侍,妾身子好些了,只是还没好全。医女说经常出来散散心,病愈得快些,有劳您还顾虑着。”
“那调配来的新人如何办?”
安和轩
晏虞了然,那唐御女刚入宫就水土不平生了场大病,又恰逢简昭仪有孕,被迁出了明光宫,估计内心头也不好受吧。
晏虞也只是稍愣半晌,便反应过来,翠竹也不消晏虞表示,就将荷包塞给他。
“哪儿的事,这都是主子分内的事儿。”
翠竹手脚轻柔地替她抹上,回道:“说是秦宝林表情不是很好。”
上头的人,她现在没有气力去触碰,下头的人她总该筹划恰当,不然今后恐怕更加艰巨。
晏虞才刚回安和轩,敬事房来的人便赶快迎上。
曲锦心被禁足,整日都没事儿可做,天然对于永和宫中一些风吹草动都有些八卦精力,经常让人去密查。
“她们俩倒是姊妹情深。”晏虞托腮,目光沉沉地说道。
“烛火放得这么近,谨慎晃到眼睛。”顾君易出言,顺手将宫灯搁远一些。
敬事房的公公眼睛可厉了,要能抢到这类报信的活儿,那也但是短长人物。
好不轻易才在平康轩安插下一根钉子。只可惜那许清婉过分谨慎,统统贴身事物皆由从府邸陪嫁出来的丫环服侍,让她这根钉子至今毫无用武之地。
哪怕晏虞并没有特别在乎红袖的心机,但是只要皇上来,红袖倘若都那么来一遭,也是够糟心的了。
这也的确是一个题目。
……
接下来的事儿,也就不消多说,自是意乱情迷、颠鸾倒凤。
“你也该明些事理,你难不成想刚被放出来又被禁足?”晏虞也是非常头疼。
晏虞不着陈迹地打量着,这唐御女确切行事有度,是个守端方的人。
宫灯就搁在一旁,暖暖的光晕驱了内里的寒。
……
“小平子,你替本主去送送公公。”晏虞偏过甚冲着一旁一脸忧色的小平子叮咛着。
“嗯。”晏虞的脸只见微红,已是好了大半,她半阖杏目,“秦舒意倒还好说,就是那许清婉,还真是滑不溜手。”
即便剩下的话翠竹并没有说完,但是晏虞也明白她的意义。
“朕看看。”顾君易伸手勾起她的下颔,使她脸抬起。
也是可惜了。
“唐御女现在身子可好些了?”晏虞语气温和地问道。
晏虞走进阁房,脸上的笑意刹时敛去,不过也不得不承认皇上常来,也给她增加很多筹马。
“承蒙您厚爱,好些了。”晏虞倚在他怀里回道。
唐御女长得可儿,虽不是甚么倾城之貌,却也让人感觉看起来极其清爽。
顾君易来时,晏虞正半卧在软榻上垂眸看书。
现在统统都已经步入正轨。
晏虞也算是摸清了一些他的脾气。
只可惜,宫中面貌甚之者众。
“现在昭妃受罚,简昭仪暂未能插手宫权,而我又获得翊妃的信赖,天然这个时候才是最好换人的时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