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但是有刘公公互助的。”内侍监提示。
另有半个月才分娩的傅芊儿,彻夜俄然分娩,太子吃紧让人去扶摇殿回禀圣后。
圣后偏头看眼偏殿那方,再看回皇太子妃,见她仿佛没了反应,低声悄悄呼喊她,她仍旧没反应,伸手去探她的鼻息,暗惊之上面色大变。
“舅母,我先上朝了,等我好动静!”
圣后连连抹泪,一手紧紧握着她手,“会好起来的——”
偏殿那边,太子焦心肠来回走,担忧傅芊儿有生命之危。
司天监这才道,“皇太子妃有孕在身时,皇太子侧妃有孕却隐而未报,此乃暗煞,导致皇太子妃小产,身材的底子受损太重;皇太子侧妃顺利诞下皇长孙之时,皇太子妃薨逝,此乃明煞,是以……皇太子妃薨逝及皇太孙未能降世,皆因皇长孙所煞!”
现在的傅府中,听闻皇太子妃薨逝,傅芊儿生了个儿子,傅知南欢畅得坐不住也站不住,满心都是而后宦途稳了。
皇太子一来到皇太子妃的床前,双眼通红的圣后站起来便抽了他一耳光,指着他鼻子怒道,“瞧瞧你做的功德!活活将你的正妃气死了!你另故意机享嫡亲!”
“依星象看,皇太子妃腹中的皇太孙乃帝君星位,本来敞亮灿烂,可顺利出世,只因被对峙的煞星冲撞,未能降世,以后皇太子妃小产久卧病床不愈,也是受此星冲撞,这才……”司天监欲言又止。
皇太子闻言当即顿住脚步,明黄色的背影一转,回过身看他,神采间的焦心显而易见。
内侍监眼底闪过不易发觉的狡猾,上前献策,“太子这几个月一向在暗中忙着楚府的案子,楚侯也受圣上之命暗中调查,现在尚未有成果,太子不若抢先楚侯一步破解此案,以此建功,圣上定然重新决计侧妃是否解禁。楚府但是上百条性命,案件之严峻可想而知。”
焦心得走来走去的皇太子一脸欣喜地望着紧闭的门板,门板未久翻开,女医出来报喜。
舅夫人满面笑容的送他出去,回身便去了祠堂,向傅知南父母,及舅老爷说丧事儿。
皇太子回过神,低头看了眼怀里的儿子,将他交给人后出去。
司天监惶恐低头道,“臣,不敢言。”
直到天亮,傅芊儿仍未顺利分娩。
“恭喜皇太子,侧妃顺利诞下名男孩儿!”
皇太子妃现在的精力状况已在奄奄一息边沿,圣后本来便视她如已出,见她如此悲伤难过不已,几次抹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