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凭我这数十号人。”柳棠也抽出圆桌下的椅子,坐了下来。
夏风神采煞白,就像是得了一场大病,整小我都委靡不振,却还是不甘心的说道:“难……莫非你们……你们不会中毒吗?”
鬼丁香与三月香的香味几近一样,但倒是一种令人手脚发软,动用不了内力的毒药,在柳棠分开夏府时,鬼丁香便在香炉里扑灭了。
“呵呵……”夏风低着头笑了起来。
“你觉得这是在平话?以一敌百?”
“就凭你这数十号人?”夏风后仰,靠着椅背,摊开双手。
“学林!小雅!韵容!!”夏清婉失控了,跪在几个孩子的脚边,歇斯底里的嚎啕大哭。
方凡倒没甚么神采,把玩动手中的酒杯,对于柳棠的做法,仿佛一点也不感到不测。
夏清婉说不出话了,她痛苦的闭起双目,涌出两行热泪。
“好了。”柳棠将视野从夏清婉身上移开,又对众弟子道:“你们想死想活?”
夏风却不睬他了,而是将视野转到柳棠身上,道:“人说,柳棠长了两个脑筋,可为甚么我感觉你一个脑筋也没长呢?
柳棠拍鼓掌,从椅子上站起来,像夏风走去,道:“小风啊……你粉饰的很好很高,上到老爷下到奴婢,都觉得你是一个软弱可欺的人。
你有野心,能哑忍,可你太不重视细节,你要晓得,细节决定成败。”
“不不不……”柳棠赶紧摇摇手指,道:“偏室里也有香炉,另有练武场的四角,我都放了香炉,鬼丁香的味道如果再浓一点,苍蝇都要被熏死了。”
夏清婉说不出一句话,牙齿咬的格格响,双拳握的很紧,鲜血从指缝中流了出来,一滴一滴落在地上。
更何况,你感觉你配教唆我吗?”
不管是练武场还是大堂里的弟子们都想要上前援救夏风,却两腿发软一个一个倒在了地上,底子迈不出一步。
而夏清婉、玉莹、哑伯三人也十足软倒在地,哪怕是方凡,手中的酒杯也掉在地上摔成了碎片,他的手不断地颤抖,像是在尽力夺回垂垂落空的力量。
“晚了……”柳棠敲敲桌子,用遗憾的语气说道:“动了真气,药效只会阐扬的更快,你应当另有十个数字,我们要不要开端倒数十个字?”
“当然不。”柳棠摇摇手指,随后说道:“莫非你闻不到三月香的味道?”
“你……”夏风的神采变了。
“你呀你……”柳棠笑着用手指导点夏风,笑容突然一收,抓住夏风的头,猛地溺进一锅正架在火炉上的参片甲鱼汤里,颀长的双眼暴露眸子,神采极其狰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