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增嘲笑,“你们既然敢疏忽盟主之令,从踏出聚义厅大门这一刻起,就已经被视为叛盟。拿下他们,押送地牢看管!”
乘着大师欢畅,凌云当即唆使抓紧机遇停止合营。
铜钱箱摆满一地以后,又是一箱箱的银铤和金条,另一边则堆放着如山的绢帛绸缎。
四万贯只是一个数字,听起来很多,可没太多直观的感受。但四万贯全都换成了什物摆在那边时,那种打击力是庞大的。非常堂的五千人马,排成了十个方阵围着这堆刺眼的财帛,个个心跳狠恶,目炫神迷。
凌云对劲的看着这些人的反应,“兄弟们,石河一战,论功行赏按军功,我定下你们每人八贯的犒赏,现在,我来兑现,这里是足足四千万钱的金银钱帛,都是你们的。”
看到他们低头,凌云面带浅笑,“上战父子兵,打虎亲兄弟,大敌当前,我们兄弟同心,天然齐力断金。些许曲解,就让他畴昔吧。”
又是一阵阵的喝彩声响起,对于进入甚么新营头的事情,这些人没几个去想为甚么,他们现在只晓得进了就能得五千赏钱。前次的八千赏钱,此次又能得五千赏钱,一时候,他们的脑筋里满是赏钱,底子容不下别的的了。
囚禁了十太保以后,凌云敏捷的变更了部下的两千余帐内马步亲军,把他们驻扎在了非常堂营地两侧,构成钳夹之势,做好了最坏的筹办。
第一笔四万贯犒赏,当即分发了下去。非常堂五千人马,每人都欢乐冲动的领到了八贯钱。遵循小我情愿,他们能够自在挑选这八贯赏钱是拿金子还是银子或者铜钱以及绢帛。有些人挑选了黄澄澄的金条,有些人挑选了银光闪闪的银铤,也有人挑选了一串串的铜钱,当然也有人挑选了简便的绢。
四万贯的赏钱,全都换成了一箱箱的铜钱、银铤、金条另有绢帛绸缎,就那样摆在那边时,真的很有打击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