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起床!”钟老三穿好戎装走过来,大喊一声。
“恭喜啊,黄石,从明天起,你就是伙长了,并且还是易帅的亲卫团的伙长,前程不成限量啊。”队头拍着黄石头的肩膀恭贺道。伙长钟老三也在一边恭喜他,钟老三也升职了,他本来是伙长,现在升了一个队副,算是连升了好几级,不过钟老三是这个队副倒是从长弓营调到了工兵团,并且他也并没有被选入讲武堂都队轮训班。
黄石头依依不舍的告别了许小娘子后,一起有些魂不守舍的回到虎帐,连用饭的时候都是心不在焉的。
“经易帅决定,怀荒帐内亲军、外营兵、外镇军三支兵马,本日起正式整编为怀荒军。怀荒军下辖四个步虎帐一个骑虎帐,别的有军部直属一个辎重营、马队窥伺团、工虎帐、教诲营等......”这名传令官宣读了好久,不过黄石头记得最深切的倒是怀荒军还将建立一个讲武堂,对各级军官停止轮训,并且上面另有一个教诲队,对此次中立下军功,具有晋升伍伙长资格的兵士停止轮训,轮训结束后分拨军中正式担负伍伙长,而教诲团就是以讲武堂培训军官和教诲队预提伍伙长为骨干,装备一批兵士构成的学兵,同时,他们也将担负着易帅的亲卫重担。
“别担忧,我传闻月俸固然改少了,可另有月粮,传闻就算是最低的一资兵一月也有一贯钱,和二石月粮以及五百折麦折布钱呢,算起来,不比本来的少了。”固然两石粮实在只值一贯钱,加一起,也不过统共两千五百钱,还是没本来多。可大师也还是情愿拿米,毕竟怀荒现在人多,粮食必定会涨价,不成能一向斗米五文钱。
如果没有黄石的晋升在前,或许这个成果能让黑鱼和大眼非常欢畅。可现在一个伍里的兵,黄石头一下子成为伙长,还升了第五资,更进了教诲队教诲团,而他们不但没进教诲营,还只是升了副伍长,比拟起来,不免有些差异很大。
黄石头手上也没多少钱,参军时的安家费留给了家里,月俸钱存着,可也没多少。“不晓得此次的犒赏甚么时候下来,就等着这钱下娉礼娶媳妇了。”黄石头早就在计算本身能获得的犒赏,他悄悄害过,如果没算错的话,他差未几能分到六个斩杀俘获功,一个五贯,六个就有三十贯,如果再加上一点战阵表示的犒赏,他能够会拿到三十多贯钱。不过,军功劳书还没有录制完,得等上面录制完后再颠末几遍查对,才会公布成果,然后再颠末这遍公示后,才会终究颁下犒赏来。
黄石头被他说的笑出声来,“他们倒还真急啊。”实在现在这些女人的家里确切很焦急,他们都是被怀荒迁来的桃山各寨人,很多人家里乃至父兄在前次战役中被怀荒军击败俘虏或者战死,现在被迁到怀荒来,内心其他还是很镇静的,对于把女儿嫁给怀荒军,很多民气里还是授受的,如此一来,他们就成了怀荒甲士的丈人了,家里也有了点安然的依托。而这十贯娉礼,也能处理很多糊口上的需求。
“那女人家有甚么人?”大眼双臂交叉在胸口,捏着下巴笑道,“我将来丈人本来是桃茶寨里的一个马夫,一大师子八口人,我家阿谁兄弟姐妹五个,是家里的老迈。我去她们家了,她们家现在被安设在临时的营地,还没有分屋子,每天到工地去干活,然后领食品。我那老丈人对于我这个半子没办点定见,乃至传闻易帅规定的十贯的娉礼非常欢畅,我返来前,他还催着要我家里人上门去筹议订日子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