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婈赶紧握住萧聿的腕道:“陆批示使快快请起。”
萧聿沉吟好久, 落在她腰上的俄然向上滑动,秦婈的背脊顿时僵住。畴前情浓时, 床笫之事他们是真没做, 至于萧聿一个行动, 秦婈便知他要何为。
萧聿扳正她的身,倾身压上去, 用掌心桎梏着她的胯,一下又一下地咬磨她的唇,他劲很大, 吻的却轻。
萧聿将放在她胸口上,随搓了一下,沉吟道:“困了。”罢,他便自顾自阖了眼睛。
这内里的滋味难言喻,但内心倒是一清二楚,萧聿没法揣着明白装胡涂。
细白的、纤长的颈,比內侍细了不止一圈的腰肢。
萧聿淡淡道:“阿菱,过来看名单。”
盛公公的笑道:“陛下另赐了不东西,等候会儿,宁尚仪便会给娘娘送来。”
如墨的杏眸瞬充满惶恐。
见此,陆则身一僵,绣春刀“咣”地一声掉落在地。
他们仿佛明白相互所想,萧聿将她揽入怀中,慢慢道:“朕继位四年,这四年,打过一次败仗,了六万将士,而后便是雪灾、蝗灾、洪灾、地动,光是罪己诏,朕便写了六回。”
萧聿抓准了她的字眼, 低声问:“昔日情分,你还念着?”
秦婈答:“这是圣恩,臣妾天然念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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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则没敢动。
秦婈摇了点头。
听这称呼,陆则确切有点不适,臂跟着浮起了一层鸡皮疙瘩,谨慎翼翼地看了一眼苏淮安。
竹兰接过,道:“欸,奴婢晓得了。”
所谓罪己诏,便是天子在面对国度蒙受天灾、朝廷呈现危难时自省的文书。就连雨下大了,粮食减产,他得检验一下,是否是德行有亏,招了天怒。
昨夜,他们倒是没做梦。
秦婈点头,“没、没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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竹兰这才想起来,李妃被废日,自家娘娘还生着病,醒来不久就同跟皇上出宫了。
翌日一早,秦婈醒来时,床边已经空了。
“怨我吗?”萧聿喉结微动。
桃木镂空的箱里,放着一件內侍的衣服。
男人低头去吻她的脖颈, 呼吸愈来愈重,小衣同影象里一样不堪一击, 转眼就不知被卷到了那边。
翌日傍晚,秦婈正借着烛光穿针引线,陛下又差盛公公来给景仁宫送了赏。
秦婈道:“多谢公公。”
“所啊,随史官去罢,朕风俗了。”萧聿默了斯须,又淡淡道,“阿菱,朕或许,真是个运道不大好的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