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突如其来的变数让赵汉卿两人都摸不着脑筋了,正要走上前去与那女子实际。
门口剩下的三个大汉号令一声,也都冲进包厢内对着赵泰打来,不成想还没等看清赵泰的招式,也都前后被干翻在地,相互搀扶着挣扎起来向门外跑去。
“非礼啊!有人非礼啊!......快来人呐!非礼啊......”
只见大汉摇摆动手里的长刀挑衅道,他是实在想不出,面前这个其貌不扬的男人,还带着个小孩,有甚么值得放肆的本钱。
“都是男人嘛,不过目光不错啊,你瞧那小娘子......”
“军爷快出来看看吧!内里有人非礼啦!”窗前的一个老夫赶紧答复道。
被踹的大汉一时候怒从心头起,扒开火伴,回身抄起长刀就向赵泰劈来。
赵泰侧身让开刀势,紧接着一记直拳迅力挥出,重重的打在大汉的肚子上,大汉腹部吃痛,不由腰身一躬,赵泰又刹时提膝,对着大汉低下来的脑袋奋力一顶,大汉只感受面前一黑,身材已经不自主的向后飞去。
四周的公众听了大汉的言语,纷繁对着赵泰指指导点,另有那癞头的地痞、落魄的公子之辈,一双眼睛就不离那地上女子的胸口,相互的嬉笑着打趣道。
“吆嗬!面子不大,口气不小啊!老子明天闲来无事,还真就得讨这个败兴了,如何着,咱出去单练啊?”
直廊里那四个大汉看到四周堆积的人越来越多了,方才拿刀的阿谁大汉抢先站出人群,冲着四周的世人大声喊道:“诸位父老相亲给咱评评理啊!这男人拐带了我家妹子,想要图谋不轨,我兄弟四个追到此处,不成想这男人恼羞成怒,还把我兄弟一顿暴打,这彼苍白日的,有哪家老爷能给咱做做主......”说着还抬袖擦了擦鼻子上的血迹。
“哎......这男人胆量不小啊,这光天化日的......”
只见那女子呆呆的怔了一下,随后竟把胸前的衣服向两边一扯,坐在地上大声撒泼的叫唤起来。
......
本来这饭店的一通闹,早已经轰动了奉阳巡街的当值裨将。
“是啊!也不挑挑处所,还带着个孩子呢!”
“你胡说......!”
巡街的裨将几步跑到窗口前,探头向内里看了看,随口问道。
一旁的赵汉卿也被吓了一跳,方才正在用心的存眷着包厢内的战况,也没去重视女子的意向,看到赵泰一刀飞去,还觉得要杀了那女子。
“早他妈干吗去了!我这哥几个还屈着你了吗?是不是当大爷好脾气呢?老子明天就他妈先弄死你......”
赵汉卿跑到包厢门口一看,恰是刚才被打跑的那四个大汉,跳着脚正冲门外的大厅里大声的叫唤着。
“你......!”赵泰闻言抬手怒指大汉,随后双手抱拳向裨将说道:“军爷明鉴,方才他们四个欺负这一个女子,是鄙人脱手相救打跑了他们,不成想一转眼竟看到这女子在私窃鄙人的承担,情急之下才出言制止,不料他们竟然又通同一气告鄙人非礼,这......实在是冤枉啊!”
“走?......说走就走啊?你拿我们哥几个当猴耍呐!我奉告你!明天这事你还必须得管到底了!”大汉说着话探出左手就向赵泰当胸抓来,“给老子过来......”
没几步裨将已经来到了事发的包厢,只见地上坐着个衣衫不整的女子,兀自还在嘤嘤的哭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