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老太太作势要走,聂小安站起来,拦住聂老太太的路,道:“是我去为娘舅办理的,与我母亲无关!”
连氏微微一笑,道:“劳您操心。我俱都安排安妥了。”
是啊,她是出嫁之女。十几年前就不是连家人了!
连氏安闲安稳的迈步走出去,气定神闲的给聂老太太施礼。连氏身后跟着一脸气愤的聂小安。
于姨娘忙上前一步道:“太太...您别...”
现下她退无可退,如果态度再软一点。恐怕聂老太太恨不得将她的统统都据为己有,最后再将她活活逼死!
连氏挥挥手:“放心,我不会倒。我另有很多事情要做!只可惜没能提早拿到那些钱...”
连氏不动声色,答道:“儿媳近几日因为娘家的事,忧愁蕉萃。还求老太太谅解。”话是这么说,可连氏精力抖擞,不卑不亢。一点没有要服软的模样。
聂老太太向来不是个好脾气的人,但她此时不肯意计算连氏的失礼。她道:“你个妇道人家,出了如许的事。能有甚么体例?少不得我去求求老迈,为你们家周旋一二了!”
这两人一唱一和。聂老太太气得脸一皱一皱的,道:“这事固然了了,可你哥哥嫂嫂被处以流刑。你就不为他们办理一下吗?莫非你竟如此狠心,要叫他们在官差手里刻苦?”
聂小凡端起手边的茶喝了一口,以期能提提神。那茶闻之暗香浓烈,饮之非常苦涩适口,但入喉微干,令人更加口不能止,聂小凡竟连续吃了几口。
连氏道:“去把她请到待客堂,再叫安哥儿过来...”
聂老太太一拍茶几,将那上面茶杯震得叮叮响:“你一个孀妇,竟然擅自去和官员打交道。如此不守妇道。我这就归去请老太爷做主。为老二休了你!”
沉默半晌,她轻道:“这是最好的成果了!”看来将统统的证据交给周绍阳,到底是赌对了!连氏声音沙哑。
正想着,便听得聂老太太怒道:“连氏好大的场面,竟要我这个做婆婆的等着她。”
二民气下了然,各自坐了。聂老太太看她二人未将她这个长辈放在眼里。顿时就有气。她斥道:“连氏,我许你坐了吗?”
聂小凡道:“婶娘家里出了事,祖母也不谅解一下吗?”
她道:“你且去筹办好银子,高低办理一番,不能叫他们吃太多苦...”
聂老太太气结,一时又找不到话来辩驳。连氏淡然喝了一口西湖龙井。又道:“我这两日传闻了一个笑话。不如老太太先温馨坐着。我说给您听?”
于姨娘将这个动静报与连氏晓得,她正坐在常日里检察帐本的书案后看帐本,听了此事,她久久未动。
连氏俄然甩手将手中的帐本扔出。她瞋目圆睁,表示出从所未有的气愤。疾言厉色道:“那都是连家的钱!就这么被这些蠢货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