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慕眠牵着陆枕枕的手畴前厅出来,陆枕枕昂首望着他道:“相公,感谢你啊。”
崔慕眠紧握了下她的手,以示安抚。
崔慕眠问她,“要不要在府里转转?”
好不轻易听完了家规,陆枕枕还没来得及松口气,便见李氏张了张嘴,仿佛还欲再说甚么。
崔慕眠微点了下头,“爹,娘,儿子辞职。”说完,便紧牵着陆枕枕的手走了出去。
崔慕眠蹙眉,“如何不早说?”说着便将她拦腰抱起,边往回走边说道:“归去歇息。”
陆枕枕摇点头,又点点头。
李氏一瞥见崔慕眠的态度,内心突地像被块石头堵上普通,一口气憋在胸口,袖子里的手紧紧地攥成了拳头。
陆枕枕笑得眯缝着眼,答复他,“和缓。”说着,双手还握住了崔慕眠的手腕,令他更紧地贴着她。
崔慕眠弯着唇角笑了,“嗯,我爹挺好说话的。我娘……打仗久了,应当也挺好的。”
李氏本来就很活力了,闻声柳天真的话,心头更是大怒,乃至也感到了一丝威胁。之前儿子是很听她话的,这些日子,为了这个陆枕枕,却三番五次地顶撞她。日子久了,还能将她这个做娘的放在眼里吗?
“有我在,怕甚么?”崔慕眠眼睛里都是宠溺。陆枕枕内心,像糖浆化掉了般,甜滋滋的。
崔慕眠喉咙转动了下,内心微涩。
崔慕眠前脚一走,晋阳王也站了起来,负手背在身后,分开了。
香香很快便将熬好的姜红糖水送了来。陆枕枕喝了,浑身都热起来,小腹竟然真的没那么痛了。
但是,主子有命,他只得乖乖地去。
李氏本来还想给陆枕枕一个上马威,被自家王爷出声打断,神采顿时变得很丢脸。但碍于丈夫的严肃,也不敢和他背道而驰。
晋阳王就很好说话了,很快接过茶,还道了声,“乖。”完了,让嬷嬷拿过红包来,亲身放到陆枕枕的手上,还顺带说了两句祝贺的话。
陆枕枕内心微微地抽疼。她没停,从速又跪到王爷面前,端着茶敬上,“爹,媳妇儿给您敬茶了。”
“你进宫一趟,跟二皇子说声,三天后我再去找他,这几天怕是去不了了。”
崔慕眠走出去,到走廊那头,朝院子里的元宝招了招手。元宝仓猝跑过来,“甚么事儿啊,爷?”
陆枕枕眨眨眼睛,“可我如果犯了,娘会惩罚我的吧。”
前厅里,便还只得李氏、柳天真和几个姨夫人。柳天真见人一走,便开端在李氏身边咬耳朵,“姨母,你看表哥,人才刚进门呢,就如许护着了,日子久了,还不把陆枕枕宠得没法无天的,只怕到时候连姨母你都不放在眼里了呢。”
陆枕枕如蒙大赦,缓缓吐了口气。
李氏目视火线,视野没在陆枕枕身上落一下。
“啊?”元宝纠结地皱起了眉头,“二皇子不是杀了小的吧?”
“哪儿有甚么委曲。那是你娘啊,就算她现在不喜好我,我也要对她好,让她渐渐喜好我。”说着,脸上暴露抹浅笑来,“我感觉你爹挺好的。”
屋子里点了淡檀香,崔慕眠怕陆枕枕身子不舒畅闻着难受,走到香炉前,倒了半盏茶出来,檀香的味儿混着茶香味儿扑上来,很快,檀香味儿便垂垂淡去,被茶香味儿掩住。
“相公,快过来啊。”她一边往内里挪了挪,又拍片身边床的位置,表示崔慕眠睡过来。
陆枕枕从被子里探出两只圆溜溜的眼睛将往他望着。
崔慕眠抱着人进屋,顺口叮咛,“香香,去叮咛厨房熬碗姜红糖水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