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婆母是永宁公主,永宁公主霸道强势,将公爹看得紧紧的,不准公爹偷腥,轮到亲儿子,当即换了个模样,任由儿子纳妾纳通房,乃至放纵他养外室。潘氏在娘家也是娇生惯养的女人,出嫁前还盼望婆母也会帮她管束世子爷,哪想发明世子爷跟他身边丫环厮混她去婆母面前诉委曲,永宁公主竟然劈脸盖脸讽了她一顿,说她是妒妇……
跟她在一起,顾娘子是不戴帷帽的,闻言自嘲般摸了摸左脸上的疤痕:“大抵是太猎奇了吧,有些人是如许的,我之前也碰到过。何况我们跟国公府不是有恩仇吗,或许她是受了婆母教唆,想摸清楚我们的秘闻吧。”
说实话,那疤痕固然长,已经很淡了,加上顾娘子面貌文静清丽,眼眸乌黑水润,肤白唇红,多了个疤痕还是是个美人,底子算不上丑的没法见人。但傅容也了解顾娘子想带帷帽的做法,越美的女人越在乎面貌,换成是她,脸上多了如许一道疤,她也要费经心机讳饰的。
世子爷总算有点知己,没再提纳庶妹进门的事,却又开端在别处风骚。
打量儿媳妇几眼,永宁公主猎奇隧道:“你是凤来仪的老主顾了,本日去快意斋,就不怕凤来仪那边不欢畅?万一此次快意斋打出来的东西分歧你意,下次你再去凤来仪,人家嘴上不说,给你打金饰时内心必定也不经心吧?”
“夫人,公主请您畴昔。”
许嘉低头道:“王爷担忧王妃为此事伤怀,以是坦白了下来。”
她不怕肃王,但她顾忌徐耀成,女儿在郡王府住着,徐耀成真想害女儿,有的是体例。
命小丫环买了两样糕点,潘氏早早回了国公府,回屋后先探听丈夫的动静。
她早产了,生女儿的时候差点丢了命,今后怕是再难有身。
许灵放手,退到了本来的位置。
顾娘子眉眼放松了,她的事情说出来只会让傅容难过,她真的不想让她晓得。
永宁公主在湖边凉亭里赏景呢,见儿媳妇来了,她淡淡问道:“方才出门去哪了?”
换做旁的事,潘氏毫不肯意如许折腾,但她的女儿跟傅容是仇家,可贵纪清亭能够跟顾娘子有仇,一旦确认就能将顾娘子送进牢房,她当然情愿往傅容脸上争光,可惜……
潘氏笑道:“想给华容打个领扣,传闻快意斋的顾娘子技术脱俗,就想去尝尝她的本领,如果不可,今后还改去凤来仪。”
潘氏呼了口气,略加清算便去见婆母了。
潘氏嘲笑。
凤来仪纪家乃都城地头蛇之一,仗着跟各勋贵府上都有点买卖友情,没少打压同业,凡是哪家小铺子出了有真本领的金饰匠都被他们用各种手腕挖了去。传闻快意斋铺面比凤来仪还要大些,又有江南一众名徒弟坐镇,包含那位为肃王妃打过好几样冷傲都城贵妇圈的顾娘子,凤来仪想击垮快意斋的心机,只怕比她更多。
傅容再次打量顾娘子。
潘氏真想问问她本身又算甚么,但她没胆量问。
忆起两人的初度,潘氏忍不住脸红心跳。
却说那边潘氏上了马车后,命车夫去一家吃食铺子。
潘氏朝肃王府的方向斜了斜眼睛:“那边敢给华容添堵,我当然也要给她不痛快。”
潘氏震惊之极。
私通是大罪,她跟纪清亭的事情不容一点闪失,潘氏便同纪清亭约好了,如果确认顾娘子脸上有疤,便直接返国公府,如果没有,回府时便在一家胭脂铺子前逗留半晌,没能看到人脸,就来这家吃食铺子。
端五过后,顾娘子收到一封信,纪清亭约她明日去永泰寺后山见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