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容皱皱眉,她确切找不到好的借口,硬着头皮道:“我就是不想去,那些女人们,一个个看着笑容可掬,谁晓得背后里是不是跟齐竺一样存了暴虐心机?归正除了映芳请我,别家我都不去。”
女人们凑一起,饭桌上天然热烈,柳快意顾娘子对畴昔杜口不提,乔氏母女也没有试图探听。
虽是扣问,眼里倒是笃定,这个女儿最喜好热烈了。
傅容姐妹都愣住了,如许整齐的疤痕,毫不是偶然划到的。
为了表示对柳快意这个新认姐姐的看重,乔氏筹算聘请信都城的贵妇人们来自家吃席,一起做个见证。柳快意果断反对,两人推拒半晌,最后乔氏说不过柳快意,改成只请柳快意同她身边几个得力的伴计。
柳快意脸上笑容稳定,只是行动顿了顿,昂首直视傅容眼睛:“浓浓嫌我不洁身自爱?”
日上三竿,柳快意等人到了。
傅容当然猎奇柳快意跟宿世公爹徐耀成的事,碍于认亲时候太短,不好开口问人家*,只能在内心测度。但她本能地感觉,柳快意绝非那种以色侍人的外室,不然凭她的姿色,当年家中生变时便可投奔哪个大族老爷,何必抛头露面,辛辛苦苦经商?
“猎奇是不是?”柳快意又捏了小女人粉嘟嘟脸颊一下,垂下视线道:“浓浓不嫌弃我就好,至于我的事,说出来只会污了浓浓的耳朵,干脆不说,将来有机遇,我再奉告你。”
不去冀州,他何必揽这份苦差?
乔氏意味深长地撇撇嘴,靠着车板,声音跟着马车的颠簸也有些不稳:“因为娘小时候也是一起被人轻视过来的。当官的瞧不起经商的,官家里头,嫡女嫡子又瞧不上姨娘生的庶子庶女,可浓浓你说,娘那里比不上那些嫡女了?以是将来你嫁人了,独当一面时,千万不成只凭身份看人,你得看那人的操行,那人对你是不是至心。”
柳快意暴露一个耐人寻味又壮志酬筹的笑,“一向都想,来岁先开间分铺,做的好了,垂垂就把主业搬到都城,这边改成分铺。”
傅容懂事地没有再往下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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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快意眼睛一下子亮了,拿出一根缀着一串串米粒大小金珠的红宝步摇插到傅容发间:“你说,你戴上这些金饰去赴宴,那些爱美的小女人们会不探听?届时你就说是从我这里买的,她们必定也会过来。不但此次,你们不是要去都城了吗,浓浓出门做客都戴姨母送的,替姨母把名号打出去。”
宿世她第一次见郡王妃,就是在这场花宴上,徐晏应当对郡王妃说过甚么,郡王妃将她叫到身边问了几句话,傅容早有筹办,应对安闲。郡王妃对她比较对劲吧,没过量久徐晏就来自家提亲了。郡王府人丁简朴,郡王妃看着也好相处,待嫁时候傅容满怀神驰,没想到……
傅容当真地看着母亲,由衷道:“娘你真好,如果别家夫人太太,必定做不来如许的事。”
宴席场面定下来了,姐妹俩又凑在一起看皇历,将宴席定在十六那日。
小女人哭笑不得地回了家,都城那头,一辆看似平常无奇的马车才方才驶出南门。
“不去了,郡王府不比平凡人家,端方多,去了也玩不纵情。”傅容漫不经心肠道。
傅容急了,“没有,您别曲解,我就是,就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