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弟几个随便打量屋子,吊儿郎当推开一两间屋子,也没有两人的踪迹。
仓促说完,沐则从速去检察沈夏时,她烫得像个火炭,头上出了很多的细汗,时不时嘟囔一句沐则听不清的话,跟平时的张牙舞爪比起来,现在的她荏弱,温馨,像是水晶塔中易碎的玻璃娃娃。
沈夏时放在他脸上的手,温度出奇的高,沐则试了试她额头的温度,吓得坐直了身材。
常日里有些洁癖的沐大爷倒不显活力,他垂怜的吻了吻她粉嫩的拳头,谁料沈夏时俄然挥过来一拳,结健结实的打在了沐大爷漂亮萧洒的脸上。
沐则眉头微跳,在老虎身上为非作歹,看来她做这类究竟在纯熟,睡着了也不安份!
二四等人从楼高低来,站在冷风里竖起了大拇指,朴拙且诚心的说道:“老迈牛逼!”
操!
她这么聪明,等醒过来真要跟她算账,他除了生个闷气能把她如何办?他非常清楚这女人没心没肺,底子不在乎他,如果真惹她腻烦了,他和她还没生长起来就先结束了。
“……”
而现在为了不伤害沈夏时,他却心甘甘心的践行着这四个字。
没起到任何安抚的结果,沈夏时公然病着也不安份,部下的力道越来越大,不过也没多少力量,放在沐则身上更是无异于挠痒痒。
他叹了一口气,吻她艳红的嘴唇:“乖一些。”
他沐则不是甚么君子君子,对“坐怀稳定”一词更是噬之以鼻,可面前的人是沈夏时,他舍不得那么对她。
沐则的上衣被扯得乱七八糟的,头发仿佛也被揉乱了,嘴上和脸上都是女人的口红。怀里抱着沈夏时,她背对着世人坐在沐则腿上,苗条纤细的腿回旋在他腰上,胳膊搂着他脖子,粉红的小脸有力的耷拉在他胸膛上。
好烫!
他不敢往下了,实在他沐则天不怕地不怕,有甚么不敢呢,还不是怕沈夏时活力。
不过…
她像是罂粟,无声的吸引他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