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暑假快结束的时候,老爹和秦辉厂长才正式完成了产业化量产的原型机。这时候,顾骜的事迹如果再翻出来讲一讲,也是没题目的。毕竟是触及一号工程的严峻项目。
“严教员,你如何来都城了?来来来,没得说,必然要好好接待。故宫去看过了么?恭王府玩过了么?都还没呢?不急,我们黉舍食堂只要钱,不收肉票粮票,随便点。我先带你吃顿好的……”
不过大要上,顾骜还是满面东风地跟她握手:“刘记者好,幸会。不过,已经采访过的事迹,再炒冷饭,真的没题目么?毕竟是半年前的旧闻了。”
毕竟把一件已经有调研根本的事情,从别省名下划到本省,总比平空再采访出一个全新的先进事迹,要省力很多。
刘记者都没想到,这趟来都城出外勤竟然如此轻松,被采访工具竟然如此专业、共同。
刘记者神采数变,万般无法,内心却吐槽得万马奔腾:还当这小男生是个肥羊,本来是个老江湖……
想明白了这一点后,顾骜又随口笑问:“既然暑假的时候就晓得这些了,为甚么现在才来采访我?”
这是国庆节后的第一周,礼拜三。
而从分步考证,到产业化量产,另有很长的路要走。
顾骜点头:以是,这也不能算是偶合,并不是“他一打盹就有人送枕头”。
起首,半年前那次采访时,制氦机项目并未结束呢――当时只是完成了分步制取。
作为鼓吹部分,提早布局抢功,是非常首要的事情。
如果是发展半年,顾骜对于这类黑话是听不懂的,说不定还得找翻译。
想明白以后,他态度更加亲热:“那么,前次蔡姐的采访,你们到底感觉那里不对劲,需求我进一步细化呢?”
顾骜悄悄腹诽:这帮鼓吹口的人,戏还挺多。半年前是《文学月刊》的蔡记者,现在又换了个省报的刘记者……
“别别,千万别臊我,大师都是门生了,喊名字就成。”严平很谦善,他现在是武大中文系的大二门生,在顾骜这个交际学院的面前,但是涓滴不敢托大。
以是,他立即就了解了。
万一将来吴越省的鼓吹部分看到顾骜的先进事迹闹大以后,想以专业人士的目光再抢归去,那必定会详细问采访过程的。
但他很称心识到,这些素材只能用于调和一下内部氛围,要唇枪舌剑驳斥洋人,人家就不认了。
如果到时候吴越同业晓得顾骜留下了亲笔具名确认过的采访记录,那就只能罢手了,绝对不敢再调拨昭雪、说这是假消息。
如果顾骜肯说“我在吴越读书的时候就是个学渣,幸亏徽省人杰地灵,我到了这儿后被贫下中农改革,荡子转头改过改过,俄然变成了超等学霸和创新达人”……
不能由着他们阐扬,起码要圈定好疆场,然后用心示敌以虚,下套诱敌深切,这个论争才有但愿……”
当天下午课后,顾骜正在寝室里查字典、苦读德语原版《本钱论》和《费尔巴哈与德意志古典主义哲学的闭幕》,却迎来了一组访客。
本来,来访者恰是当初跟顾骜一起复习迎考、还点拨了他语文和政治课的严平。
顾骜假装刚刚才认识到天气已晚,放下笔就拉着严平和刘记者去了食堂。
她奋笔疾书地洋洋洒洒记录完,把本子往顾骜面前一伸,笑容满面地劝说:“顾同窗,您看我记得对吧?如果与您说的没甚么出入,费事你先签个字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