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枚沉重的24磅实心炮弹飞过400多米间隔,正中一艘运兵船船舱中部,跟着咚的一声巨响,铁弹砸进人群,如同铁犁犁过,血肉和残肢跟着炮弹的轨迹在空中飞舞,运兵船冒着浓烟断成两截,船上的兵士非死即伤,惨叫连连……
船队前面,数十艘尚未进入江湾的运兵船,见势不妙正想转舵逃窜,俄然江堤上一排枪声响起,每艘船上乱哄哄的兵士遭到岸上步兵的点名,毫无还手之力。
“独角兽”开端发射霰弹,这是一种由射程近但杀伤面很大的臼炮发射的炮子,炮子成片的扫向船队,船上的兵士无处可逃,哀鸿遍野……跳入江水的兵士越来越多,随即遭到“独角兽”两侧内河船下水兵的M16点名,一个个无声无息地沉入江中。
林啸他们抽暇去集市和船埠转了转,这里固然房屋矮小粗陋,集市看起来还算繁华,因为旧港营兵士没有打搅布衣,来交常常的各色人等,神采平静。
统统水兵由肖凯峰亲身批示,林啸慎重的派了肖凯峰这位最得力的战友坐镇海战。
又一枚炮弹从一艘运兵船上空掠过,把一名正举着战刀叫唤,将军模样的军官的脑袋切掉,持续沿略带弧形的弹道向前飞翔,直至撞到另一艘运兵船的船舷,夺去了更多人的头颅、大腿和身躯。运兵船的一边船舷刹时破了个大洞,江水哗哗流入船舱,兵士们见状尖叫着后退,会水的纷繁跳入江中。
其他商号也捐款捐物,灾黎们逐步稳定下来,不再到处乱窜乞讨。
这里和东南亚统统中国海商涉足的处所一样,是个华越混居的集市。大明商船源源不竭的带来的货色,多量用草绳捆绑着堆放在船埠上,数量相称惊人。
捄江水流经此地,因邻近出海口,流速已趋陡峭。大小一百多艘内河运兵船,排成了两列纵队,连绵二里开外,缓缓而下。前面再拐过一个江湾就是海防了,船队速率较着慢了下来,批示官命令过了江湾便泊岸下船,登岸后再组队进犯进步。
第五天上午,标兵来报,有三路官军水陆并进,别离从志灵、海阳、承平赶来。
标兵不竭来报,此中从海阳赶来的一万多报酬官军主力,坐船沿承平江而下,在海防西边40里的处所登陆后等了一天,直到与承平过来的三千多人汇合后,才磨磨蹭蹭的向东而来。
……
北边的捄江船埠上,“独角兽”号早已赶到,海防众商行的人见到这么大的船,惊吓之余,倒是对义兵的气力多了一些信心,布施灾黎也格外卖力。
“轰!,轰!,轰!”跟着三门24磅主炮的吼怒声,“独角兽”上数十门各种火炮纷繁开仗,一枚枚黑乎乎的圆形实心铁弹带着火球飞向官军船队。
丁帅和刘旭磊,把100名流兵间隔五米,趴伏于“独角兽”上游三里处的江堤,100人的步队,排成了一条约一里长的散兵线。
邻近中午时分,西北的捄江江面率先开打。
江面最宽处不到300米,而M16的有效射程是600米,最大射程超越1000米,这个间隔即便对于第一次利用当代兵器插手实战的旧港营兵士来讲,击中目标的难度也并不比打靶大多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