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玉珠一心扑在昏倒的祁瑜身上,那里顾得上吃东西,她坐在床边高高的太师椅上,两只小短腿接不到地,只能悬在半空中荡啊荡。
实在,方才宋玉洪背着祁瑜的时候,已经对此人的身材状况有了大抵体味,此人身形颀长,体重却惊人的轻,可见此人是长年疾病缠身,他不谨慎触碰此人身材的时候,也摸的出此人瘦的皮包骨头,全凭一口气活着罢了。
宋玉珠喘的上气不接下气,甚么话都没说就拉起宋玉洪的手跑,宋玉洪正在气头上,甩开宋玉珠的手,“你又要干甚么?”
“对不起……”宋玉珠吸了吸鼻子,还是有种莫名的委曲,“我……我这就不哭了……你别活力……”
宋玉洪要走,却被宋玉珠拉住,这下子,宋玉珠实在憋不住了,“哇”的一声大哭起来,一边哭一边把昨晚所见倾诉出来,只是她说的媒介不搭后语,惹的段琳琅和宋玉洪面面相觑。
宋玉珠抹了一把眼泪,一会儿笑一会哭,抽抽泣噎道,“仆人,你……你没死真是……太好了……”
宋玉珠细心回想,竭尽所能的描述了昨晚的所见,宋玉洪一筹莫展,反倒是段琳琅想起了甚么,“废旧的小板屋?我如何记得南山那边很像玉珠梦中所见呢?”听闻南山是红砚石的产地,红砚石极其贵重,是制作砚台绝佳的质料,段琳琅曾经恰是为了采石而深切南山的,却不成想采石途中遭遇大雨,受困山上,展转颠簸才找到了一处废旧的小板屋避雨,以是时至本日还对那小屋留有印象。
“好,哦……”宋玉珠这就站起来,“我去找我二哥哥他们。”
宋玉珠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,确切应当去找人来救祁瑜。
宋玉珠又开端抹眼泪,段琳琅横了宋玉洪一眼,似是在责备他有气对玉珠撒何为,宋玉洪别过脸,心中一片烦躁。
终归是别人家的mm,如何也要顺着,段琳琅便跟着宋玉珠今后山跑。
宋玉珠哭成个花猫样,别别扭扭问他,“仆人,你看我干甚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