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王点点头,持续指着数字看向她,沈琪晓得他必定是要弄个明白才肯罢休。
端王没有让人通报,出去就把服侍的丫环挥退,家沈琪一副当真的模样看着账册,中间有纸笔,上面记录着一些看不懂的字符,也不见算盘踪迹,这是怎个对账法?
“先不要去施粥了,本王会措置好。”
来到这里也不是没有学过,但是沈琪老是感觉费事,还不如本身如许笔算来的快,并且她的笔也比较独特,就是真正的鹅羊毫,如许有必然的硬度,比羊毫写得快。
“数字,妾身想的一种简朴的计算体例。”这个时候也只能如许说了。
端王打量了半天硬是没有看懂,因而出声问道:“你这上面写的是甚?”
固然还没有通盘接办端王府的中馈,但是本身的嫁奁老是要办理起来,内里的地步铺子,每个月都有一些进项,铺子里有现成的管事,平时倒是不消她如何操心,但是最后老是要对一下帐册,以免奴大欺主。
端王并没有表示的多么绝望,他们又不傻怎会留在原地等着本身去抓,以是一开端他就料定不会有多大的收成的。
“何时人能返来?”曾先生晓得严二的办事效力还是很高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