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谈小天又拨通了另一个副局长周新飞的电话,此次运气不错,很快传来一个略微沙哑的男声。
这一世呢?
这是家!固然是租的屋子,但有父母在就是最暖和的家。昨晚是这么多年来睡得最安稳的一觉。
谈小天直取最内里安有防盗门的那间,铁丝再一次派上用处,再加上一把小口螺丝刀,不到一分钟,沉重的防盗门开了。
刚才谈小天第一个电话打给周新飞,用心东拉西扯迟延时候就是为了找出他说话的特性。
二楼有八个房间,门上别离贴着财务科,办公室之类的字眼。
谈小天也没客气,保险箱里的钱拿走七万,手枪一只,枪弹多少,那些账簿条记本都是刘军买卖上的来往账目,妥妥的罪证,他拿走一本,剩下的和手枪一起放在办公桌最上面的抽屉里,如果差人搜索,第一时候就会搜出这些罪证。
楼顶有一扇为维修预留的天窗,平时用一把铁锁锁上。
“这是大功德啊!我当然支撑,不过鼓吹口的事情是由政治处详细卖力,到时我会跟他们打号召的。”
“哦……小李啊!”周新飞游移了一下,但毕竟是局级带领,敏捷反应过来,“有甚么事吗?”
对这位金三角地区大名鼎鼎沐家的驸马,这帮人凑趣来还不及,天然倾力传授。谈小天是以学了很多杂七杂八的江湖技术。
谈小天把自行车书包藏退路边的灌木丛里,又脱了校服,换上一套深灰色的劳动服,带上手套,步行百米后,站在二层小楼前,捏着下巴,盯着窗户前的铁质护栏当真思虑了五秒钟。刘军到底是混道上的,对自家安然非常正视,防盗门、防护栏一应俱全。
谈小天从衣兜里取出一根铁丝,捅进锁眼里,试了几下,咔嚓一声脆响后,锁开了。
“感谢周局,他日我做东,我们聚聚!”
金三角堆积了海内乃至全部东南亚地区最天赋的罪犯,神偷,枪王,冷血杀手,另有一些精通各式奇巧淫技的鸡鸣狗盗之徒。平时只要闲着无事,谈小天就去找这些人喝酒谈天,趁便学些技术。
7点50,自习课下课,谈小天借尿遁溜出一中,找到一个公用电话,遵循时候挨次前后打了几个电话。
天还没亮,谈小天开了灯,看清了屋里的气象。时不时收回吱扭吱扭怪声的老式木质单人床,披发着番笕特有暗香味的蓝白格床单,墙上贴着乔丹飞身灌篮的海报。
朗朗书声中,他时不时瞄一眼手腕上那块60元的电子表。
宿世他就在这间办公室里暴打刘军,逼他说出保险箱暗码,当时是2000年的夏季,现在还是1998,刘军做梦也想不到,宿世泄的密,报应却在当代。
保险箱的上层放着八摞百元大钞,中间有几本账簿和条记本,谈小天拉开最基层的抽屉,一对乌黑铮亮的手枪透露在氛围里。
关上保险箱,谈小天谨慎翼翼断根完陈迹,特地把防盗门从内里翻开,留了一条缝,这才从原路退回,统统神不知鬼不觉。
“喂,谁啊?”
“对,8点半,道西区六家子幸运巷3号,一栋2层小楼,楼是灰红色的,你们记者到了就找刑警,谁都能够。”
“电视台吗?我是市公安局的,有告急环境找外勤记者跟进。”
谈小天径直走到办公桌后,伸手拉开墙壁上木色暗门,暴露了内里深绿色的保险箱。
叮铃铃……
道西六家子地区有一栋二层小楼,灰红色,对外挂了一块军强贸易公司的牌子,实在就是刘军的老巢。一楼是对外停业的麻将房,二楼是刘军的办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