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允廷盯着这个宗子:“朝里有事?”
对于镇北将军,父子俩早就运营好了步调,只需等候最好的机会一步一步来,是以赵允廷明白儿子所谓的脱手是甚么意义,但在这个节骨眼脱手,镇北将军不利不说……
只是等月尾宋明德带着心不甘情不肯的郭宝烟返回沧州后,她去跟二叔郭奇说了半天悄悄话。
“你……”
郭宝珠笑了笑,边闲逛边道:“不是我做的。你对不起我,我傻没看出你内里长了颗黑心,但是有人看出来了,替我报了仇。如何样,方才我听季家来人了,是请你去做世子夫人啊,还是到沧州当小妾?”
“我让承安装病在家……”
怡然自乐的时候,郭宝烟气势汹汹闯了过来,金桂想要禁止,竟被郭宝烟推了个大跟头。
许氏捂着帕子无声落泪,郭奇长叹一声,送季老太太.祖孙俩出门。
二老爷郭奇震惊当场,不成思议地看向老婆。昨晚不是说忠义侯府世子救了女儿吗?他虽指责老婆没有照顾好女儿,但因祸得福拣到一门好婚事,还是挺欢畅的,如何一觉醒来变成了这个听都没传闻过的沧州宋家后生?
郭宝珠正在后院荡秋千。日头照在身上暖融融的,她脑袋靠着秋千绳索悄悄闲逛,内心回味儿昨晚跟季昭相处的景象,嘴角不自发翘了起来。打他他还那么欢畅,真是傻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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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顾许氏禁止,郭宝烟带着两个丫环去了郭宝珠那边。
郭宝珠不晓得她在想甚么,也懒得想,坐在郭宝烟肚子上,把袖口的纸条拿出来在郭宝烟面前晃过,轻飘飘隧道:“既然你以为是我做的,那就是我做的好了,你想抢我看上的男人,说实话,若不是看在我们都姓郭的份上,我还能安排个更差的给你,你信不信?”
鬼才信她的话。
丈夫无能,性子却有郭家男人的那分朴重,如果她跟女儿设想郭宝珠的事被丈夫晓得,他最多骂女儿两句,多数是会休了她的!她这么多年都没能给二房添个儿子,端赖丈夫诚恳上头又没有婆母嫌弃才过得如此顺风顺水,事情如果传到老爷子或是郭毅耳中,那爷俩必定会让郭奇休了她啊!
“不消。”赵沉笑了笑,起家走到父切身边,声音轻的几不成闻:“父亲甚么都不消叮咛他,如果他想做五皇子的伴读,固然随他好好表示。父亲,你不感觉对西北那边,我们此时脱手最合适吗?”
郭宝烟神采惨白,不敢设想更差的是甚么样的人。
但要她独一的女儿给人做妾,还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,她实在不甘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