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应小檀感觉他离经叛道,许是个纨绔后辈,未曾往内心去,万料不到他原是个萨奚人。这就难怪了,萨奚人一贯最瞧不起汉人,看不上汉人学问,眼里天然也装不下孔贤人。
此人端的好耐烦,眼睁睁地瞧着她溜号走神,却不打搅。而应小檀愈发惶惑然,终是忍不住问:“不知大人高姓,绑我到此处,又为何事?”
赫连恪连声大笑,伸手在她光滑的脊背上一摸。应小檀不成自抑地颤了一下,往前挺了挺身,想避开男人的触碰。她不但是羞赧,更是讨厌,此人不尊孔孟、不通礼节……真真是个浪荡儿。她为甚么早没想到他是个萨奚人呢?关外的蛮夷,便是占尽了大魏的江山,也学不来半点正统的礼义。
应小檀苍茫地点头,落在赫连恪眼里,便是个畏畏缩缩的兔子模样,只等他搭箭放弓,便能捕获。“这倒奇了,不似孛果儿的风格啊。他送你来,是要服侍我的,他当真没令人‘指导’过你?”
透着游移,难不成,他不肯放爹娘一条活路?
他骑在顿时向她问路,微低的脸颊暴露一个棱角锋芒的脸廓,应小檀见他衣衫繁华,不似暴徒,便抬手指了。未曾想,那条路叫雪埋了道,对方去而复返,将她好一顿痛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