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宁肯如许落魄的为奴为婢的了此余生,也不想做一次为人鱼肉的恶梦。
应小檀撇一撇嘴,没接茬儿。这个时候多嘴争锋,反倒落了下乘。一则显得她多奇怪那王爷似的,二则……如侧妃所言,她初来乍到,王爷十有八.九是一时贪慕新奇,一定会对她用心,自保还来不及,再去惹是生非,才叫胡涂。
“是水潭的潭,还是昙花的昙?”
女子温尔一笑,压着裙袍在床沿坐下,自报身份,“我是王爷的侧妃呼延青玉,是王爷叮咛我来照顾你的,你莫怕。”
应小檀一声不吭地杵着,让那位“良娣”一番利齿尖牙的讽刺落了空拳。
少顷,一个穿戴华服长袍的女人从帘帷外走入,宝蓝长袍腰部紧束,金线绣的佩带围在女子不盈一握的腰际,衬得人身材高挑,纤瘦非常。肩部繁纹打褶,绣着一对莲花。这般繁丽装束,恰是萨奚人的打扮,只她面上笑意盎然,全然没有萨奚人惯常的鄙夷之色。
“好女人,我还不晓得你叫甚么名字?”呼延青玉仍未放开应小檀的手,密切挽着,全没有侧妃的架子。
应小檀垂下眸,避开了这位“良娣”揉着嫌弃的打量,见她避退,对方对劲地笑了几声,“我觉得是多特别的人物,竟得了王爷喜爱,不过是个怯懦如鼠的汉蛮子,王爷的目光可真不如何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