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连恪此番出来是办公事,天然没带梯己的下人奉侍,应小檀为婢为妾,身兼两职,赫连恪现下既有叮咛,她天然唯有依言照办。
也许是发觉到应小檀呼吸乱了,赫连恪斜睨过来,深幽的目光在她脸上打了个转儿,接着扯出一个笑,“大哥曲解了,应氏不是那种处所的人。要真是秦楼楚馆里的,别说弟弟我看不上,娜里依也不准我往回带啊。”
房间打扫得洁净,安插也高雅,只是总让人感觉空荡荡的,底子不像一个堂堂太子拿来接待端庄兄弟的。谨慎翼翼地扫了眼赫连恪,他脸上先前的笑意已经不见了,唯有淡淡的无法。
她看出对方像在等候甚么,浓若墨写的眉渐渐扬起,仿佛是在催她把要说得话快些讲出来。应小檀两瓣儿红唇一抿,一句未经大脑的话就如许溜出齿缝,“奴婢没压坏王爷吧?”
“亏你还记得她!”太子哼出一声,高低打量了一番应小檀,“不是鸨儿送来的,难不成是良籍?”
多年的教养,让道罪的话第一时候滑到了应小檀的嘴边,她张了张口,却又因想起二哥的叮嘱,生生咽了下去……二哥说了,爷们儿家没谁喜好太端方古板的女人,汉人犹是如此,遑论从无拘束的赫连恪呢?
就走神的这一会儿工夫,太子别苑已派出人来,恭恭敬敬地领着他们进了府。看模样赫连恪没少来这里借宿,一起弯弯绕绕,他却神采泰然,仿佛在自家天井里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