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淅淅沥沥的下着雨,刚下雨有些大,打在窗棂上啪啪作响。
这只钗子,是荀煜当初送给她的,现在却如她的一颗心一样,已经不成样了。
“唔!”双唇相接,长公主蓦地回过神,就要挣扎,却被人捏住腰肢,将她的半个身子直接从罗汉床上抱了起来,对方别的一只手则攫住她的一双手,早就是有所预谋的,让她“挣无可挣”。
嫦曦拿了一根手指给馒头抓住,笑道:“昨夜他睡得早,今儿醒得就早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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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是你男人,也是府上主子,她们为甚么不听我指唤?”
覆在她身上的男人身子蓦地一僵,然后行动更加狂野了起来。
是夜。
李嬷嬷从嫁妆里拿出一支孔雀烧蓝的簪子,问:“长公主,您看本日戴这对如何?”
香姨娘瘫坐在地上久久不起,想着荀煜的话,内心忍不住生了一丝恨意。
换句话说,若不是看在荀清的面子上,他恐怕真会捏死她。
他完整不粉饰本身的魅力,就像是想吸引雌性的公孔雀,展翅开屏,把本身最为斑斓的一面表示了出来。
长公主:“……真是奸刁!”
看出他眼里的杀意,香姨娘眼里闪过一丝惊骇,用手掰着他捏住本身脖子的手,但是这只手臂仿佛铁臂,她那点力量不过是蚍蜉撼树罢了。
嫦曦打量着两支簪子,玉是好玉,只是簪子雕的并不是很好,有些粗糙了,与嫁妆里那些做工精美,华丽非常的金饰完整不搭配。
“呵!”
她活力起来,整张脸仿佛都新鲜了起来,一双眼极亮,让人沉迷。
荀煜一步步走过来,行动安闲,面上可贵的带了三分笑,一双桃花眼和顺而又多情的看着长公主。
长公主楞楞的看着他入迷,不止男人会被女色所迷,女人也会被男色所误。
哀莫大于心死!
“我觉得你晓得我最讨厌别人跟我耍心眼了!”
香姨娘身边的小丫头这个时候才敢跑过来,然后失声叫道:“姨娘,你的手流血了。”
“找小我盯着香姨娘,看看她是与甚么人来往。”
长公主扭头看她,本日要进宫,嫦曦也是盛装打扮的,穿了石榴红各处撒金对襟团花缠枝长裙,发间插了一对十二花神芙蓉、桃花钗,衬得她一张脸艳若桃李。
只是长公主瞥见摆在一旁的西洋镜里本身脖子上遍及陈迹,气得颤栗。
如许的密切,多久没有了?
长公主哼了一声,道:“你觉得本宫的地盘是荀府,府上的丫头都任你差遣?”
“我还会做更粗鄙的事情……”
长公主气得狠了,狠狠地瞪着荀煜,道:“我竟然不晓得你竟有如此大的本事,已经能指唤动我屋里的人了!”
她又不是没嫁人的黄花大闺女,那里不晓得那声音代表了甚么。
不知何时,男人已经把她压在了罗汉床上,解了她的衫子,唇舌在她的身材上留下一个一个的陈迹。
长公主沉默了一下,从嫁妆里拿出了两支白玉兰的簪子来,若无其事的道:“本日戴这个吧。”
看着屋里的丫头一个个温馨的退了下去,李嬷嬷走的时候还“美意”道:“长公主您放心,奴婢会在外边守着的。”
长公主被他说的“我是你男人”这句宣誓主权的话气得脸颊发红,忍不住啐了一句。
“姨娘!”
荀煜居高临下的看着她,影子落在她的身上,两人之间就像是切近了一样,仿佛是极其密切的:“别再来长公主府打搅长公主和嫦曦了,荀清的婚事,自有老夫人措置。荀清已经大了,我不想让她在这个年纪传出亲生母亲去世的动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