嫦曦就笑:“哪值当四婶婶如此夸奖了。”
荀府固然是嫦曦的家,但是一家子五口人,全都住在一起,这些人对她而言大多数都很陌生,如何也不比长公主府安闲。
可不是福分嘛,荀清性子坏,喜好乱发脾气,很多丫头都不肯意来服侍她。
荀家五位爷们,就荀煜荀煜荀二爷混得最好,嫦曦是他闺女,另有一个长公主母亲,自个儿也不是白身,是圣上亲封的朝华公主,也难怪她们三个话里话外都捧着她。
不过,自家爹爹可不是好性子的,可不会因为睡了人就会对人卖力。那么,当初他为甚么要收了香姨娘?
当初荀老夫人虽说想送一个丫头服侍荀煜,但是荀煜对峙不要,荀老夫人也不能强求,只是这个香姨娘,使了不洁净的手腕成了事,这才让荀煜无可何如的收了房。
摸着粉色的花瓣,嫦曦道:“闲来无事,我想与母亲做件春衫,开春了就能穿了。”
“香姨娘……二姐姐,我们要不要去看看香姨娘?”
荀老夫人拉了她的手,吃紧的道:“外边这么冷,细心你的手都冻僵了。”把她手里的手炉拿到一边,重新拿了一个塞她手里。
把她们送到院门口,小丫头有些踌躇道:“……我们女人是没有甚么坏心眼的,只是病久了,表情有些坏了,只望女人们不要与她计算。”
六女人三个跟着嫦曦回了院子,嫦曦让空月几个上了茶,拿了点心攒盒上来。
“三mm是甚么性子,我们都是清楚的,晓得她是没有甚么坏心的。倒是你。一心为主,三女人有你这么个丫头,可真是她的福分。”
“我哪儿有些宫里的上好的金丝燕窝,归去我让丫头包二两过来,给你们女人熬了给她吃。”
几人坐下,一个长相甜美,笑起来另有两个小酒窝的女人笑道:“等下我去二姐姐院子里叨扰叨扰,求个花腔子。母亲说二姐姐绣活这般好,让我好生学一学了。”
空静翻开了一个红色描金兰花的巴掌大小的一个瓷盒,用手挖了一点涂抹在嫦曦的脸、手另有脖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