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一宿睡得晚,应小檀第二日,理所当然地醒得迟了。
“王爷……王爷您忘了么,客岁……在庄子上,就是奴婢服侍的您啊。”
“哟?那岂不是很面子?那我如何先前没在侧妃身边见过你呢?”
应小檀没闻声赫连恪前面的话,少顷,门板一动,赫连恪分开了。
茉尔珠脸上僵了一下,下认识就今后躲去,直到发觉了应小檀打量的眼神,才笑着解释道:“奴婢信您还不成?是药三分毒,可没有让人乱吃的事理。”
接着,猛吃了整整一碟的果脯,痛苦道:“快把药碗拿下去,我闻到这味儿就想吐!”
眼下,除了娜里依,也没有谁与应小檀结过仇了。
应小檀听了这话,俄然起了警戒。所谓压惊药,大多都带了些安枕的成分在……不过这成分是多是少,可就不好说了。
“茉尔珠?你们主子呢?”是赫连恪。
“郎中留下了这么多剂,奴婢只好按顿给您端上来了。都是安神压惊的方剂,主子且忍忍吧。”
“啊?我……我另有点含混呢。”应小檀难堪地笑,避开了茉尔珠的目光,“明天侧妃来,没跟你说甚么吗?”
“主子?主子!”
用过了午膳,茉尔珠再次端了药上来。
应小檀略作思忖,扬眉问道:“王爷爱重良娣,是为着甚么呢?我上回进宫,贤妃娘娘还说良娣跟着王爷,吃了苦?”
望着茉尔珠忙前忙后的身影,应小檀内心说不出的别扭。她是赫连恪的枕边人,这点实在倒没甚么希奇的……官方尚且另有陪嫁通房,何况王府呢?
青梅竹马,竟然是青梅竹马。
应小檀也不睬她,一口气扎了两块儿塞到嘴里,茉尔珠看着好笑,问道:“您就这么怕苦?”
还是理,应小檀午歇时,她要守在外间听叮咛的,可这一次,茉尔珠竟然蹑手蹑脚地掩门退了出去。
充足瞥见她,端着一碗药,进了花末儿的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