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小檀触及侧妃的目光,不由得收敛了脸上的笑容,“姐姐该明白我的意义,娜里依丧尽天良,我不会叫她等闲得逞,她做的事,我必然会让王爷晓得。”
但是,应小檀却一定再情愿在侧妃的羽翼下保存了。
应小檀岂会不知福来寿是汉人,现在萨奚人在汉人的地盘上活得如鱼得水,就算是仆从,也绝对犯不上要净身为宦。
脸上的笑意不再如之前那么深,但应小檀说话,还是暖和,“是姐姐赋性宽仁贤惠,王爷固然不常过来,内心还是赏识姐姐的。”
呼延青玉一哂,“是了,是我多此一问,王爷待mm,那是半点对付都没有,单看娜里依多着恼,我就该想到了。”
不需求对赫连恪大献殷勤,赫连恪也没有提出更多的索求。
心知呼延青玉还会有得是说辞推拒,应小檀深吸一口气,没再给侧妃张口的机遇,“如果姐姐真不肯意帮我,那小檀只好去找王爷了,归正姐姐一时半会儿都只能在宜心院里呆着,管起家来,想必到处掣肘。小檀尚且算得上安闲,又端庄读过书,很情愿替王爷和姐姐分忧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