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书的娘是韩侧妃的陪房张妈妈,知书是韩侧妃特地遴选出来派到端懿郡王身边的。
她拿起一个玫瑰红香膏递到了韩侧妃面前:“侧妃肌肤白净细嫩,这类玫瑰红香膏最衬侧妃您的肤色,不如本日用这个香膏?”
因怕她在王府受委曲,当初进王府她爹娘连聘金都没有收,只是写了纳妾文书,如果她本日顺势而为,向韩侧妃请罪,自请分开,莫非另有谁舍不得她分开?
福王府实在是太大了,王府女眷来往都需求乘坐马车,不过秦兰芝身份不敷,还没有在王府内乘坐马车的资格,只能步行。
翡翠见她怔怔看着妆镜,忙催促道:“姨娘,我们别让侧妃等急了!”
她现在披垂着长发,不太合适见人。
白佳宁和胡灵是赵郁的好朋友,他原该陪着的,只是本日他这张脸实在是没法见人,只得先推掉了。
本朝大运河开通以后,位于南北之间的宛州城成为运河航道的大船埠,船只会聚,漕运发财,经济富强,贸易畅旺,店铺林立,贩子繁华,成为大周中部的名城。
双喜拿了涂唇用的羊毫笔,蘸了些香膏细细涂在了韩侧妃唇上。
秦兰芝伸手抽出妆匣里的小抽屉,拿出一枚不起眼的赤金镶嵌绿宝石戒指戴在了手指上。
宿世她挺喜好听这些王府八卦,只是现在她那里另有那份闲心。
秦兰芝带着翡翠刚走到正院门口,刚好有人吃紧从正院出来,差点与她撞了个满怀。
秦兰芝给翡翠使了个眼色,本身先回房了。
她并不是王府的家生子,而是从内里一顶粉轿抬出去的良妾,名字也没有记入皇室玉牒。
知书有些气急废弛:“郡王,您的脸这是被哪个胆小包天的给打了?”
翡翠承诺了一声,自拿了些碎银子给了小丫环红瑙,让她去大厨房要沐浴水。
赵郁讪讪道:“快把匣子里的薄荷膏拿过来,那么多废话做甚么!”
不过这会儿韩侧妃怕是已经晓得她和赵郁打斗的事了,估计很快就会派人过来叫她,且等着吧!
归正韩侧妃这个期间正在装菩萨,顶多让人打她一顿,不至于立即弄死她。
打扮罢,秦兰芝对镜照了照。
想到这里,秦兰芝闷闷道:“拿些碎银子赏她们好了!”
韩侧妃瞧了瞧,见簪子上镶嵌的红宝石殷红似血,恰是纯粹的鸽血红,非常对劲,笑了:“还不错!”
她开初进福王府,是被一顶粉轿抬出去的,是以对正红大红有一种执念,特别喜好正红大红色,囿于身份不能穿正红大红衣物,便爱用红宝石红绢花红绒花来打扮本身。
她定了定神,见那人长身玉立,凤眼朱唇,生得甚是清俊,恰是赵郁的嫡兄福王世子赵翎,忙屈膝施礼:“见过世子!”
双喜答了声“是”,过来和双福一起奉侍韩侧妃打扮。
现在恰是初秋,蔷薇早过了花季,只留下满墙碧绿的蔷薇藤蔓,在晨风中瑟瑟颤抖。
宛州城不但堆积了无数富商豪商帮闲经纪名妓名优,就连无数的高门公子繁华天孙也来往期间,寻觅各种机遇,停止各种运营,此中就包含端懿郡王的两位损友――庆嘉长公主的三儿子白佳宁和胡巡盐的五公子胡灵。
韩侧妃最喜好素净的打扮,便含笑点了点头:“双喜,你来帮我涂吧!”
秦兰芝的住处是赵郁的青竹院的偏院,因院墙上攀爬了很多蔷薇而得名蔷薇阁。
宿世这个时候她正爱赵郁爱得发疯,不顾爹娘的哭求,清算了行李就跟着赵郁去了西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