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贞英闻言,有些担忧:“那端懿郡王......”
他家日子还行,但是铺子都被他大哥二哥管着,他摸不着甚么钱,如果娶了秦兰芝,他就能财色兼得,今后插手乡试会试的川资都有了。
小莲眼睛咕噜咕噜转,口中道:“你放心,我听听就是,如何会跟别人说!”
赵郁没说话,径直骑着马去了运河边白佳宁的庄子。
赵郁一起疾行出了城,一向行到了运河河堤上,实在是无路可走了,这才上马在运河边坐了下来,怔怔看着奔腾而去的运河水。
白佳宁:“......”
秦二嫂也皱起了眉头:“万儿有些不慎重,不过家里一向缺人手......”
万儿吓得缩了缩肩膀,忙摇手道:“简女人,我再也不敢了!”
这下简贞英更是担忧了, 见这万儿嘴巴不严,甚么都说, 忙道:“万儿,这件事事关你家女人, 别再和别人说了!你如果和别人说,你家陈娘子晓得了, 定要拾掇你!”
宿世赵郁给这类药膏起的名字叫秦氏止血膏,倒是简朴了然。
简贞英抬眼看了看掩映在富强梧桐树冠中的秦家小楼,叹了口气, 回身去了。
赵郁洗过澡,穿了白佳宁的衣服,披垂着湿漉漉的长发走了过来,在白佳宁劈面坐了下来。
小莲依偎在简青怀里,被简青掀起裙子脱了绣裤,就顺水推舟任其所为了......
两个歌姬,一个弹筝,一个拨琵琶,轻摇罗袖,款跨鲛绡,顿开喉音唱了起来,歌声柔媚婉转,和着楼下彭湃的运河水声,竟然非常动听。
到了下午,秦兰芝重新洗了脸,脂粉不施,梳了个桃心髻,没插戴金饰,只用石青帕子包了头,另换了身白绫窄袖夹衣,系了条石青松江布裙子,换了双合适走路的毡底绣鞋,便下去让秦二嫂看。
万儿笑了:“我们女人中衣亵裤的衣料都特别好,式样也都雅新奇,刺绣也说不出的都雅――洗好晾的时候我瞧见了!”
他再问,赵郁就不肯说了,只是一味地喝闷酒。
小莲见状,内心有些作酸:“千真万确!万儿说自从郡王分开,秦女人在楼上哭了半日,估计被端懿郡王丢弃,内心难受得要死要活!”
商讨已定,秦兰芝便裁了四张小小的纸片,在上面题写了“秦氏止血膏”五个字,认当真真粘贴在了四盒盛药膏的瓷盒上,然后拿给秦二嫂看:“娘,我下午和你一起往药铺送去吧!”
秦二嫂想想也笑了,道:“你这孩子就是会长,把我和你爹的好处选集合了,你大伯家的秦凤儿和秦莺儿也都生得不错,却都不能和你比。”
见简贞英苦衷重重返来, 小莲心中迷惑, 想起简青的交代,便趁简贞英不重视,悄悄又去了秦家。
翡翠忙承诺了一声。
吃了几粒瓜子以后,小莲笑嘻嘻问万儿:“听人说端懿郡王本日来你家了,到底是如何回事呀?不是说你家女人已经离了王府婚嫁自主了么?”
白佳宁陪着赵郁又饮了几盏酒,温言安抚了几句,然后道:“二哥,你本日如何了?”
最后还是他们的肚子叫得太响了,赵郁实在是没法假装听不到,这才起家闷闷道:“走吧!”
莲瓣和玉蕊会心,忙抱起筝和琵琶就下去了。
赵郁一声不吭,连饮了好几盏。
她靠近小莲耳朵,奥秘兮兮道:“这件事你可别奉告别人,我思疑郡王本来故意挽回,谁知我们女人获咎了他,把他给气走了,估计今后真的一拍两散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