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到了集家嘴船埠简明就窜改了主张,白日热烈不凡的船埠现在冷冷僻清,连个卖小吃的摊子都没有,更别说白日一个挨一个的小商品摊子了,必定是白日都赚饱了,那些小摊贩不屑做早晨的买卖,当然,另有种环境是,没人想到早晨摆摊,觉得早晨没买卖,还被冷风吹。
买卖只要开了个好头,以后就好做了,以是人们才会常说万事开首难,唐晓芙的东西物美价廉,也就一个小时不到,统统的东西都卖得精光溜光,特别是她和晓兰织的领巾,唐晓芙开价三块钱,十条领巾竟然供不该求,一条领巾本钱一块钱不到,卖三块利润很大。
她拿了几张从护士办公室要来的大报纸摊在地上开端摆摊,风太大,几次都把报纸差点吹走,简明捡了几块砖头别离压住报纸的几个角,风这才吹不动了,唐晓芙就把没有卖完的发卡、戒指、另有剩下的几条纱巾全都摆了上去,纱巾因为怕吹走,就把一角全都系在一起,用块石头压着。
姐妹两个把剩下的毛线织成领巾就睡下了,幸亏这个病院办理很松,不然唐晓芙早晨还没处所睡觉,就算现在唐振中让她归去住她都不会归去,如果归去住,岂不是让他晓得本身的发财路了,说不定还会千方百计的打她钱的主张!
唐晓芙返来,见病房门打得大大的,赶紧关上,对晓兰道:“这里本来就没有暖气,你还把门开的那么大,屋里就更冷了。”
第二天吃过早餐唐晓芙就又兴冲冲的去汉正街打货去了,此次熟门熟路,以是很快就打好货返来了,同病房的病人家眷又都猎奇地围了过来,见没甚么新奇商品便都没有买,唐晓芙也不在乎,只要早晨买卖好就行了。
唐晓芙松了口气,这个年代即便家庭前提不错,但是甚么都凭票打算供应,简明这么大手大脚的乱花,他父母必定会对本身有微词,说不定觉得本身是那种贪便宜的女孩子,调拨简明这么做的,她能凭着本身的双手缔造财产,为甚么要别人背后那么瞧不起她!
阿谁女孩一想也是,也就没有纠结代价了,在头上试戴,然后照了照镜子,感觉很对劲,也没取下来,付钱走人。
唐晓芙道:“就是我做几个样品出来,遵循我的样品把这些琐粗布做成头花,然后安在橡皮筋上,用熨斗熨平就行了,统统的质料我供应,只需做成头花便能够了,每做成一朵我给一毛钱的加工费。”
光十条领巾就净赚了二十块钱,再加上别的商品,唐晓芙在内心大略的算了算,应当一共净赚五十多块,也就是前前后后这批货共赚了一百多块,并且还剩下那些零头呢子布和琐粗布另有没织完的毛线。
唐晓芙笑了:“不要以为别人卖的贵东西就好,还不是一个处所进的货,哪另有两个处所进货不成?只是有人赚得老,有人赚的少。”(赚得老是武汉方言,意义是赚得太多了,暴利。)
姐妹两个把钱数了一遍,除开本钱,一共赚了一百二十九块钱!
唐晓芙心中也有些惊骇,虽说这个年代治安很好,但是还是有好人的,因而点头承诺了。
晓兰也不辩白,只要瞥见姐姐安然返来,她就很高兴了:“姐姐,买卖如何样?”
唐晓芙冲动的点头:“当然能够!不过现在已经到中午了,等吃过饭我就做样品。”
吃过午餐,唐晓芙买了针线,一口气做了十个既简朴又都雅的样品给阿谁阿姨看。
“一块二毛钱。”唐晓芙答道,并且拿起阿谁女孩子指的发卡递到她手上,阿谁女孩一听代价立即动心了,她几近每天都要从这条街路过,晓得如许的发卡是卖一块五一个,现在便宜三毛钱!但是还是忍不住质疑道:“你东西这么便宜,质量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