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瘪瘪着小嘴不满的抱怨“倒是你都不想我们,也不来看我们,乡村里的小孩都说你不要我们了。”
在娘家人面前耿梅说话特硬气,白文礼内心多少晓得媳妇这是有牢骚了,但是他也不能说甚么,只能陪着笑,跟岳母和小姨子搭话。
唉,内心不由的叹口气,谁让她宿世在本地糊口的呢,看惯了满眼的绿意和人群,这个处所的萧瑟程度估计是她这辈子都不会想到的,但是老天爷却恰好把她给安排到这个处所来了。
雨汐摇点头又点点头,白浩然在一旁解释道“爸,妈怕我们忘了你,常常拿着照片让mm认人呢。”
这一起上雨汐是真的有些累坏了,别看她是躺在爸爸怀里的,但是一向都捞不着沐浴,并且这温度相差的也太大了,越往北走越冷,不是说到了春季了吗,这处所为甚么还会有积雪啊。
走完这三家,白文礼抱着闺女跟儿子聊起了他们这段时候的糊口,小孩子说话固然不是很利索,但是从只字片语中多少能体味媳妇的不易。
白文礼抱抱儿子,那么小一点孩子就让他分开家那么久,要不是迫不得已的启事,他还真的舍不得。
半子能过来作为岳母必定不好再说啥,只能筹措着杀鸡给半子做饭,要不如何说半子上门,小鸡销魂,这不院子里就听到小鸡的哀鸣声,然后就没动静了。
雨汐这一开口可把瞧女儿的白文礼给吓了一跳,这个孩子咋会说话了,不过想想也豁然了,走的时候还是小猫一样的丫头,都一岁多了,如果不说话那才奇特了。
一家人坐上火车再次一起颠簸展转,总算是到了阿勒泰了,她这下算是晓得家在甚么处所了。
“爸……”
半子都过来接人了,老太太也不挽留,第二天一早就打包好东西,让儿子送闺女一家到火车站坐车归去。
等他们分开时,雨汐才算明白了,豪情她姥家这是在四川啊,难怪山净水秀的,这个处所她喜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