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想夸你来着了,你的本质立马又拉到底线了。
“我这里好久没这么热烈了,哈哈哈…”庄园仆人大声大笑道。
“是真有本领还是胡乱大言等会儿就晓得了,不过这小子脾气很对我胃口啊,真特么的比我还狂,写到你们服为止!”也在中间看热烈的张杰内心想道。
李青握着白素的手紧了紧,大声道:“我没事,我只是感觉这些甚么文豪啊,大师啊甚么真是好笑至极,一群井底之蛙罢了。”
“难说,毕竟当着这么多文坛大师的面,如果我我早就掩面而逃了。”
乌黑的宣纸之上,呈现十个墨黑的大字,颜骨柳筋、鸾回凤舞、一字见心。
“这小子狂,牛逼,不过我喜好。”
看模样,仿佛是瓶好酒。
“哈哈,笔墨纸砚我这里有。”这是庄园一个老者,仿佛是庄园仆人,竟然也过来凑热烈。
这些人乍一闻声李青的笑声,都不由沉寂下来,但很快就又小声群情起来。
“略懂,略懂。”
“太多了,主如果我不晓得该教甚么?”
“明天联欢主题是作诗,既然你这么有兴趣,无妨将作诗变成斗诗,在场各位都是文坛名家,更有元老程老两位前辈坐镇,我就来尝尝你的才调,看看你到底有多少本领!”
所谓看热烈不嫌事大,人家跳楼都能催,何况李青这档事?
颠末沉思熟虑后,李青展开了眼。
这不是陈建民说的,而是张杰,吃紧忙忙朝人群喊了一声。
白素固然内心也为李青焦急,但她既然挑选了跟他在一起,就会无前提信赖他、支撑他。何况就李青这两天给她念的那两句诗的程度而言就让她信心大增。
“快,取酒来。”
全部大院内里,已经满是人,不但有作家、文豪,另有社会上的人,中原就从不缺看热烈的人。
“你算个甚么东西?也敢在这里说大话?”
李青冷哼一声,终究按捺不住火气。
也让得李青感慨能和如此女子相爱是多大的荣幸。
围观大众面面相觑,天然不晓得到哪找酒,不过内里旁观的人却有酒,这不,之前提供笔墨纸砚的老者,不晓得从哪取来一瓶酒。
一刹时的动机,让他热血沸腾,不由大声说道:“有诗岂可无酒,无酒岂能成诗?”
…………
而李青,就站在正火线,面朝书桌。一句不语,神采安静。
李青转头和顺的看着白素,再次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