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已经派人去查过荷花池,但一无所获?”
箫晟这么想着此次的事情,蓦地间反应过来,沈蔚然方才的话底子就没有将事情通盘托出,出事之时的事情就说明白了,之前的那些却被她直接忽视,滑头得就像是只小狐狸。刚才不还是一副要全数都坦白的模样么?
这类时候没有需求用心逞强,但一样没有需求用心装荏弱,躺在床榻上的沈蔚然只是浅笑着和箫晟眨眨眼。箫晟看她一张巴掌大的小脸没有甚么赤色明显是衰弱的模样,偏她神采调皮,生生让人感觉心安很多,可也更心疼上两分。
樱桃和荔枝准点送了汤药战役淡粥食出去,沈蔚然半坐在床榻上,喝着素粥,听着荔枝说了说这半日的事情。实在也没有甚么大事,不过是那荷花池几近被翻天覆地了一回,几名宫女被抓去了鞠问这一类的话。沈蔚然听着总感觉那里不对劲,便多问了一句,“后宫里没有产生甚么事情吗?”
只不想等闲如了沈蔚然的意,箫晟刹时板起一张脸,旋即笑笑,“淑妃不先说出来,朕如何判定这事情是好还是坏,如果不分青红皂白的随便包庇,朕岂不就成了昏庸之人了。”语气听着像是调侃,可含了威胁之意。
沈蔚然半坐在床榻上,目送箫晟分开,嘴角的笑意始终稳定。
沈蔚然没想箫晟会问她更多事情,毕竟她是真的甚么都不晓得,但见他的神采,该是随口一问,并没想真的从她这儿获得甚么答案又感觉有些被藐视了的意味。她更信赖这不过是在用心装神弄鬼,一个大活人如何能够俄然消逝?那必然是从水里遁走了。
“还要吗?”见沈蔚然将一杯水都喝了个精光,箫晟便多问了一句。沈蔚然摇了点头,声音有些轻,说:“不消。”喝过水嗓子舒畅了一点,连带着声音也变得不那么沙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