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两天产生的事情够多了,皇后也怪算是累的,便让皇贵妃和皇后一起措置这两天的事情罢。天子,你说呢?”
太后一副痛心疾首、恨铁不成钢的模样,话说到最后更是直接逼问起箫晟。箫晟肃了肃,微微侧头看了看垂首站在一旁的皇后,叶佩兰被这话说得两眼通红、委曲不已,可咬紧了牙关,不辩不争。
晓得本身不能再死拽着这事情,不然更加讨不到好,不说天子铁定会护着皇后,便是皇后娘家也是小有权势、等闲不好动。太后抿了抿嘴,觑了跪在地上的皇后一眼,即便内心不情不肯,嘴上却也只能是说,“起来罢,哀家是吓昏了头了。皇后别这么跪着了,如果传了出去,指不定觉得哀家如何欺负你了呢。哀家可担不起虐待一国之母如许的骂名。”
说着叶佩兰已经跪了下去,跟着冲太后磕了个头,这已算是行了大礼了。这房间内除了太后和天子、皇后以外,只要奉侍太后的两名女官在。
眼瞅着天子哈腰将跪在地上的皇后给扶了起来,太后内心更加不是滋味,若不是当初没能够把施夷光推到皇后的位置上去,她现在何必至于管不了这后宫。
箫晟只这么一句话,便是说让叶佩兰不要过于包庇她,实在不可,需求时候也能够……叶佩兰内心早有了底,对箫晟的话不置可否。箫晟却起了身,说,“我该分开了,待久了不好。我待会便走一趟淑妃那儿,到底这事情和她干系最大,而现在最不能出事的人是她。”
“那荷花池里公然有一条密道,直接通向良妃的昭熙殿的荷花池。不管是不是良妃做的,只凭这一点,她便如何也洗不清了。”
萧姝又点点头,往房间内去了。宋漪澜待她出来,这才往外走去。敢出了去,便瞧见不远处一个秀挺熟谙的身影,忍不住鼻头一酸。对方也一样瞥见了她,很快便冲她几不成见的点头,宋漪澜暴露个笑容,没敢走近转而往另一个方向去了。
走在箫晟身侧,沈蔚然鬼使神差偏头去看他,不期然和他的视野撞在一处。微愣之下,沈蔚然浅笑看他,可箫晟却在她暴露笑容以后很快就移开的视野,有些奇特。
太后受了惊吓,得了动静,皇上和皇后都很快便到了永福宫。这么两三天的工夫,事情一茬接一茬,皇后忙得脚不沾地,天子也非常愁心。现在事情都已经闹到太后的永福宫了,皇上到底不卖力管后宫的事情还算好些,皇后便真真只要挨训的份了。
本日夜风有些凉,箫晟下了玉辇,瞧见沈蔚然没健忘裹着披风出来迎驾,略弯了弯嘴角。大步走畴昔,将她扶了起来,凑得近,箫晟等闲闻见了她身上并不浓烈的香味。
箫晟没有说话,太后停了半天,才接着说,“当初你说让哀家好好歇息,后宫的事情就十足交给皇后去管,哀家同意了,可现在呢?先前皇贵妃被人下毒的事情,就那么畴昔了,现在淑妃说被人害到溺水,德妃中了毒,连哀家都被人作弄了,天子你倒是给个知己话,这后宫不断出事,真的还能交给皇后管吗?”
宋漪澜上前与几人福了福,说道,“奴婢这就去看看。”
“朕也觉得皇后一人承担这些事情未免过分劳累一些,如果皇贵妃能替皇后分担天然是好,朕倒是也感觉,孟贵妃一样是个可靠的,正想说让她们一起审这几起案子。”箫晟这话说得明白,要让施夷光插一脚,能够,那就让孟清歌一样来插一脚,不可那就只让皇后去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