弄得家里大人都犯嘀咕,人都说七岁狗都嫌。可二端七岁的时候挺乖啊,一点都不讨人嫌。为啥都快十岁了,反而这么淘了?
不幸嘟嘟才这么丁点儿大,就开端给姐姐背黑锅了。也不晓得这小瘦子会不会产生心机暗影。
敢情之前的小皮球已经得宠了,学习李朝阳也过期了?
“你们请进。”万水表姐叫徐娇,领着表弟把客人请进院,往屋里领。一听表弟喊端端,她就晓得来者何人了。
楚武功倒是一向笑眯眯地看着万水,拉着二端四平八稳地站在门口。
二端很想说,这是甚么鬼?不过看到小火伴儿们跳得特努力儿,小辫儿都飞起来了,她只能冷静在内心吐槽。
二端内心偷笑,想了想词儿,就开端跳。
翠翠她们听了直鼓掌,口诀多,便能够换着花腔玩了。
到了徐光熙家地点的当局大院,还行,不像省委大院那样门禁森严,遵循卫十供应的地点很快就找到了徐家。
这几天她都快被万水烦死了,张口杜口都是这个叫端端的小女人。给她讲端端有多么多么聪明,多么多么英勇,在万水内心,端端的确就是宇宙的中间,天下的主宰一样。
幸亏礼拜天姥爷来把二端接走了,型子领着弟弟目送二端滚蛋,也松了一口气。她如果这个礼拜天再拽着他俩到处淘,爸爸估计要拿鞋根柢抽他俩屁股了。
公然回黉舍上课的第一天,翠翠和林琳下课就揪着二端出去跳皮筋儿了。二端眼巴巴地看她们欢畅地蹦跶,嘴里的口诀一套一套的。
但是听到她们念的口诀,二端真是内伤啊。
嘴里念念有词:“南京路上好八连,一条裤子穿九年,新三年,旧三年,缝补缀补又三年!”
二端是女孩儿,爸爸不舍得打,就专门拿两个儿子杀鸡儆猴。明显坏主张都是二端出的,顶缸的倒是型子和嘟嘟。
今儿这打扮,可一点都不村气了。固然二端还是感觉布鞋穿戴舒坦,可跟姥爷出门,不能太寒酸。
“周扒皮皮扒周,周扒皮的老婆在锦州,锦州锦州没束缚,周扒皮的老婆卖冰棒,冰棒冰棒化成水,周扒皮的老婆变成鬼。”
“嗨,万水。”二端笑着跟万水打号召。这孩子咋就晓得傻笑呢?也不迎我们出来。
二端被爸妈“扭送”回黉舍,楚睿云再三夸大,直到二端期末测验之前,不会再给她告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