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姜驷气得火气更冲。他在宗族里被人捧惯了,这些年早已听不得重话,这半日憋了好久终因而忍不住了,“两位婶子这般议我骂我,只不知我到底做了甚么事,惹你们大动肝火。我姜驷为官多年问心无愧,在外在家都未曾屈辱先人,你们本日非要发兵动众打上门来,我倒要听听你们高论!不然就算我是长辈,少不得也冲要犯一下,和你们算一算毁我名声的账。”

“是不是胡说,何不请三姐姐出来一见?恐怕她现在还在朱二少爷那边,底子不在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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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呃这……”

说罢也不等几人答复,邀上妯娌四老太太,一起往外去了。厅里厅外等待的下人随之簇拥,一众浩大分开。

跟那几个老头说:“各位是和我去侯府做客,还是留在这里和侍郎大人话旧?唐国公府的事你们不必担忧,侯府固然冬眠多年,但这点事还是能摆平的,毫不会连累你们。”

的确笨拙。

老夫人又道:“我家老侯爷平生积累的清名,不能毁在不肖子孙的肮脏上头,当着各位的面我本日把话说明白,姜驷暗中的肮脏行事不止于此,你们想晓得尽管细探听去。他一日不知改过,我们侯府一日不与他走动,今后南北两宅断绝干系,概不来往!”

四老太太也嘲笑,截断他话头:“当个侍郎有甚么了不起,人在做天在看,好事做多了总有挨雷劈的时候。你看不起我寒微,我更看不起你肮脏!”

又对几个神采变来变去的族老说,“各位大抵不晓得,当年先帝赐我祖父宅院的时候,言了然这是御赐之地,闲杂人等不成擅闯,不然和擅闯官府同罪。姜侍郎在朝为官岂能不知这个事理?明知故犯,恰好要派主子前来骚扰。骚扰官府那是甚么罪?打几板子就完了吗?我们打了那群主子只算重罪轻罚,看在亲戚的面上才悄悄揭过,姜侍郎却不依不饶起来,真真好笑。对御赐之地无礼,鄙视君上是为不忠,无端惊扰长辈,冲犯冲撞是为不孝,姜侍郎做了如此不忠不孝的事情,还敢理直气壮请族老前来主持公道,敢问大人读的是甚么书,大半辈子学的甚么事理?若真有族老敢给主持这个‘公道’,呵,传回族里去,鼓吹到天下去,恐怕大家都要笑掉大牙了!”

别看姜老夫人说话不入耳,可姜驷都感觉贺氏是猪油蒙了心,脑袋缺了筋。

“四丫头,你打了朱家少爷,唐国公府肯要你才怪。比来你行事怪诞,竟然还和护院们一群男人同桌用饭,城里流言沸沸扬扬,姜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。你当街行残暴害手足,言行又不遵守礼法,姜家不成能容你如许的丫头!”姜驷到处辩不过姜照,非常羞恼。

“胡说八道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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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照笑道:“侍郎大人因公卧病,可这半日咄咄逼人的模样,看起来不像抱病呢。您莫非欺君,嫌天热累得慌,躲懒回家来歇息的?”

姜驷一宿没睡精力极差,神采本就黄蜡,此时听了,更是变得灰白交集。特别是当他看到姜照在那边笑盈盈的脸,内心窝着的火气就更加激烈。

“四婶方向她们说话……”

不忠不孝的大帽子扣得,直让他想暴跳。

“是啊,一家人何必……”

在她逼视之下,几个老头连说不会。

姜照含笑开口,“我祖母是长辈,让她和小辈对证不像话,我替她说。侍郎大人,您不见怪吧?”

这些乡间本籍里住着的故乡伙们,借着乐康城两房以及其他几位在外仕进的族人的势,在本地皆算一号人物,走到那里都被人尊着敬着。之前姜驷未曾发财的时候,他们满是“老迈”、“老迈媳妇”这么叫。厥后姜驷官路亨通,一天比一天位高权重,这些人也垂垂转了风向,自但是然把称呼改成了“侍郎”、“贺夫人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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