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俊和文静写完了功课早就坐在堂屋等着了,文蓉把凌晨装钱的皮包拿出了,把钱都倒在桌子上,姐弟三个开端数了起来。文蓉和弟弟mm把钱分类数,五元的有三张、十元的只要一张这两种先放到一边;文俊数一元的,文静数两元的,文蓉就数面值几毛的,文蓉数得最快,数好后把钱用橡皮筋扎好放在一边,文俊也跟着姐姐学,把钱数完扎好,姐弟三个把数得钱汇总一算有62元。文静当即镇静的叫了起来:“大姐,我们明天挣了这么多钱呀!”
文蓉还是不肯意,主如果她叫惯了周姐可真不好改口:“那我不管,我看您这么年青,别把您叫老了,还是叫您周姐吧。”
周娜一听乐了:“你这个小妮可真会说话,我儿子本年六岁,我都二十八了,比你大的可不止几岁,你叫我声姨可不亏。”
文蓉也懒得再给mm讲本钱与利润的干系了,由着她在那边欢畅,文蓉内心也欢畅,明天她煮了二百个粽子,豆腐脑没敢做多,只卖了有一百多碗,看明天的买卖环境今后她一早上一桶豆腐脑应当能卖完,粽子也能够再多包百八十个,如许算下来她今后每天早上应当能支出一百元摆布,去掉本钱一天挣得也很多。
豆浆磨好倒到大锅里煮上,文蓉还是捞了粽子和弟弟mm先吃早餐,三小我一起忙活,事情就快很多了,固然明天筹办的东西多,可文蓉出门的时候还是和明天一样。乡村不比城里,只要天一亮家家户户就都敞开大门忙活开了,文蓉蹬着三轮车一边走一边呼喊,路旁的几家都走削发门打号召:“文蓉,你们姐弟还真的开端遛乡卖豆腐脑了?”
三爷爷没想到江文蓉小小年纪却能想到这些,对孩子的细心也相称对劲,“我们这里的老端方多,你们还小必定都不晓得,三爷爷就给你们说一说。我们这父母归天,后代要守重孝一年。父母头七之前后代除了去坟场以外是不能削发门的,出了头七,五七之前不能走亲戚,不能逛集市,不能在家宴客。出了五七还要穿一年的素色衣服算是给父母带孝”。
早晨吃过饭,文蓉还是把粽子煮上,幸亏她家里是做豆腐的,光大铁锅就有两口,要不然这四百个粽子可真没法煮。
这一天跑下来文蓉也累得不轻,毕竟她现在春秋还小,力量还是不敷。半夜起来给豆子换了水,再睁眼就已经四点半了,文蓉赶快起床,明天要多磨两桶豆浆呢。文静迷含混糊地也跟着从床上坐了起来,揉着眼睛问道:“大姐,几点了?”
文蓉赶快给周姐伸谢,时候也不早了,她想着下次来再和周姐渐渐聊,和周姐打了号召蹬上三轮车就筹办走,周姐又喊住她:“文蓉,我这里有一些碎木耳,都是装在袋子里运输的时候挤碎的,平常我们家就用这个炒菜吃,给你拿点尝尝你别嫌弃。”周娜也不知怎的就感觉和这个小女人对脾气,不自发的就把本来装好要带回家的木耳拿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