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太太,就算您不心疼自个儿我们也心疼啊。”二夫人也劝道。
侯爷还是很担忧,又问道:“那老夫人?”
“哦,祖母您的病来得仓促,宋大夫有些手抖不敢下针,孙女之前跟父亲学过一些简朴针法,这几个月也一向在看医书,以是宋大夫人让孙女来下针,陈太医也从旁指导。”
“老太太,三弟和三弟妹都是有福之人,此人啊福大命也大,不会这么轻易出事的。”这会儿大夫人已经平静下来,也劝道,“外边只是传来翻船罢了,并未看到三弟妹她们尸身,或许她们没上船呢。”
侯爷长着一副中等身材,是其中规中矩的人,现在在朝中做个三品詹事,平常到是过得舒畅,小肚子都养出来了,现在神采黑沉。
“哦~感受好多了。”老夫人乎了一口气,缓缓说着,她转头看了一圈熟谙的人,问道,“你们都聚在这儿做甚么?”
侯爷感受心头有一团火蹭蹭冒出来,大步走畴昔就要将人揪起来,却被人拦住了,那被侯爷从太医署里请来的太医。
这边云浅已经让丫环把熬好的粥端上来,说道:“祖母,喝点粥,听竹绿姐姐说您从昨晚便没吃东西。”
如果以他的才气,能保住性命便不错了,脑中风这类病,轻则瘫痪重则灭亡,哪能有这么快的反应。
“对,我不能倒下。”这时的老夫人也复苏了过来,她筹划了侯府一辈子甚么大风大浪没见过,老侯爷过世得时候她都没倒下,现在她更不能再让侯府动乱,叮咛道,“老迈,你多派人手去事发地寻觅,另有下流地以及扣问本地的人,活要见人死要见尸!”
她扯了下陈太医的衣角,现在也只要他能说两句劝着了,陈太医瞪了她一眼,还是出言相劝了,“儿孙自有儿孙福,您放宽些。”
陈太医跟老夫人熟谙多年,好些事他也能开口安慰。
她神采有些惨白,好久没有亲身下针救人了,还好没出不对。
“哦。”
老夫人看眼粥摆了摆手,说没胃口。
侯爷点头,与大夫人对视了一眼,便出去了。
跟着云浅下针,老夫人头上的针越来越多,俄然哎哟一声,缓缓展开眼睛,三女人惊呼一声,“醒了,祖母醒了。”
云浅柔声说道,额头的汗珠成豆子状滚落下来,侯爷指了指前面的丫环,丫环忙畴昔擦汗,云浅定下心来又施了两针,统共九九八十一针,达到九九归一之极。
“浅姐儿如何是你啊?”
陈太医嘴中叨叨有词,不竭思考着云浅的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