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颐安笑着摸摸她的肩:“那你还心疼我?”
陈颐安正由着翡翠跪在跟前系着腰带,伸头看一眼外屋的时候钟,便说:“不吃了,来不及了。”
陈颐安眼睛落在信上,头也不抬:“我不消了,你本身吃罢。”
从慎王府返来后这些天,是他平生中可贵一见的心乱如麻,只凭当日青果那一句话,凭郑明珠的表示和神情,陈颐安就能猜到产生了甚么事,当夜在外书房稍一查问,他就已经很清楚了。
既然委曲,为甚么不问?
不是她本身说,伉俪间要坦白忘我,密切无间的吗?
便叮咛小丫环:“装盒子里,交给跟着大爷的小厮。”
陈颐安早吃过了,正靠在炕上的大红引枕上拿着些信在看,见她这副模样儿出来,脸上又因长时候泡了热水一片嫣红之色,眼角仿佛也微红,眼中雾气氤氲,一派娇慵之态,心中也不免柔嫩,不由的说:“天也还不热,你身子骨儿也不大好,穿这么点看受寒了。”
然后就转头看陈颐安。
郑明珠问他:“母亲说本日三姨母要来,你返来吃午餐吗?”
陈颐安一边看信一边看郑明珠,三心二意,心猿意马,此时见郑明珠看过来,又装不晓得,不肯理她,心想,她要再敢撵他去姨娘处,今晚必得好好清算她才行。
郑明珠点头,小丫环捧上山药莲子粥,紫薯糕,栗子卷,如同平常上朝前一样的一粥两点心,早朝本来早,又不敢多吃,都是下来才用早餐,这些不过是夙起垫补一下。
便也不管陈颐安了,拿了一本常日里时不时翻一翻的大盛人物风景志,就到床上歪着看去了。
他三两步跨到床前,歪着的郑明珠已经睡着了,陈颐安的身影投下浓厚的暗影之下,看获得郑明珠睡的也不是很舒畅,两道秀眉细细的蹙着,嘴角微撇,仿佛很委曲,又仿佛很悲伤。
为甚么她不问?
郑明珠见他只顾低着头看信,一封一封,没完没了,便笑道:“大爷还要看一会儿?那我到床上歪着去,万一我睡着了,就叫翡翠她们服侍你脱衣服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