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配嫡女,按端方便是养在正房的,孩子从小没了亲娘,能懂甚么?别说蓄了心关键她,就是该教的不教,现就吃不完的亏。
“我要强了一辈子,多少事都过来了,偏就给安哥儿挑媳妇这么大的事上竟就栽了跟头,偏另有苦说不出。”
陈夫人凤眼微微一抬,无端端的就闪现出严肃来,偏头看了一眼捧着茶殷勤笑着的洪妈妈,说:“这是她的嫁奁,和我们没甚么干系。”
陈夫人越听越是心惊,说话的声音都小了些:“我竟没想到这些,你也不早提示我。”
想了想,她又说:“或许也不是用心虐待她,这亲家母本身就是庶女出身,能懂多少教女儿,郑氏跟着她长大,学出一身庶女样儿,也不是没事理,我们当初竟然没想着这一茬,只想着德配嫡女,天然比后妻嫡女更高贵,倒是亏损。”
陈夫人一怔,她本来就是大师子出身,内宅的花腔也见很多了,此时给洪妈妈一提示,猛地就想到了:“平阳公主去的早,可安国公填房也是襄阳候庶长女,传闻也是养在老太太跟前的,大师子出来的,不至于虐待了她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