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姨娘一夜未眠,连要说的话都想好了,再三考虑过了。
每日绝早,姨娘就要到正房给主母存候,领着丫头们服侍主母和爷们穿衣洗漱打扮,再服侍爷们和主母用饭,饭后清算了,就方法了主母房里分出来的针线活计回屋去做。
而那两个公主府的嬷嬷,冷着一张孀妇脸,就以此为来由,就把她拦在屋子里,乃至还敢脱手拉扯她!
她见过好几个例子了,女人再刚烈无能有甚么用?二房那位梅姨娘、余姨娘,三房的黄姨娘,连同本身的亲姨娘,都是胜利的例子。
说着转头跟丫头说:“打发人到外头问一问,世子爷甚么时候返来,就说大姑奶奶返来了,等着世子爷呢。”
这不过就是敷衍她,不肯意她见到大爷的手腕罢了。
林氏笑道:“我倒是见过两次,虽说是姨娘养的,不过因生母去的早,从小儿也是养在嫡母跟前的,一样读书识字的,见地气度与嫡女也没甚么不同,就是性子强些儿,不似别的蜜斯和顺和顺。”
当初家里筹议这件事的时候,她就深觉本身运气好,主母刚有身才两个月,另有差未几一年的日子能够操纵,大爷又是出了名的年青漂亮,武安侯的嫡宗子,此后稳稳的便是世子、下一代的武安侯。
“史家的三蜜斯?”郑明珠没甚么印象,人家还是小女人,她已经为人妇,寒暄圈子自是分歧的,而待字闺中的时候,就算见过,她也不晓得了。
卫姨娘深知,一个女人,只要争夺到大爷的宠嬖,才有后院的统统,御赐只是给她更高的起点,更高的身份,更强的附身符,而男人的宠嬖才是更首要的。
“这个我不大晓得,不过既然世子爷晓得了,想必会令人去请公爹吧。”林氏笑道。
郑明珠当然不晓得卫姨娘正在筹划着甚么,她此时坐在嫂子林氏的房里,腿上坐着白嫩胖圆的琪哥儿。
男人当然都会喜好如许的女人。
哪有如许好笑的端方,真当她是外头来的,就不晓得端方了吗?好歹她们卫家,也是皇亲贵胄,一样是有端方的人家。
因郑明珠怀着孕,天然没法奉侍大爷,实在是天赐良机,卫姨娘感觉,如果连这个机遇都抓不住,她可真是白来了。
哪有如许十天半个月才请个安,常日里甚么也不管的端方?
但是,她打算的如许好,她想的如许透辟,她有各种手腕,她连见到大爷以后的每一句话,每一个行动都再三考虑了,她却连见都没有见到大爷一面。
男人喜好的,不过就是荏弱娇美的女子,经心全意的凭借在他的胸前,对他的每一次目光,每一次眷顾都欣喜无穷,对他的话奉若纶音。
她倒要看看当着大爷的面,这个妒妇有甚么话说!
并且本身但是宫里赐的人,与普通姨娘并不一样,她敢如许作梗,就是欺君!她这招能整治别的姨娘,又如何能治得了她。
琪哥儿扭着身子不依,伸手奶声奶气的说:“要,要。”
郑明珠一脸笑意,看着坐下来更加圆球普通的琪哥儿,不由神驰起来:“此后我们家这个,不晓得能不能长如许好。”
呸!
既然在正房见不到大爷,那就只要另辟门路了!
只要见到大爷,那统统……卫姨娘的脸上暴露胜券在握的笑容来。
郑明珠就问起家里的事。
“贱妾给大爷存候,昨日贱妾已经给少夫人磕过甚了,本来只预备着晚间待大爷回府了给大爷叩首,竟错过了。虽说迟了一日,也是贱妾该有的礼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