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他本身找死,郑明珠天然偶然就此放过,便笑道:“郁掌柜的意义,我已经明白了,也幸亏郁掌柜细心,只现在我想,既然他有如许大的胆量,那天然没有等闲停手的事理,因着郁掌柜在那边,或许不大敢动香料,但别的呢,我那些铺子虽小,触及的倒是很多,既有绸缎布匹,又有药材并珠子铺子等,焉知别的没有动静?依我看,这事前不要闹出来,郁掌柜归去把各铺子的进货上家都清算出来,你们先瞧一瞧,有熟谙并信得过肯帮手的,肯拿出提单看一看最好,或是能流露些库里的代价也是好的,剩下的,便交到我这里来,我来想体例,再有郁掌柜多操心各铺子的意向,有甚么便打发人来奉告我。”
郁长松说:“这上面一份是二蜜斯从库里调出来的提单,上面一份是我从铺子里抄来的货单,两份的数额并银子数量都对不上。”
郑明珠那里是忧心,只是她也不好对墨烟明说,便道:“也罢了,这件事现在还没查实,倒也不好嚷嚷的全天下都晓得,你今儿寻个空儿,亲身去一趟国公府,替我送两样点心给琪哥儿,趁便把这事回我嫂子一声。”
墨烟和忍冬连说不敢。
墨烟在一边劝道:“少夫人也不必忧心,此人既然已经露了马脚,要查也就不难了。”
郑明珠心中一动,笑道:“不必了,你们听一听也是好的,也好帮我想体例。如果事儿不要紧就罢了,如果要紧,说不得还得劳动你们替我办一办呢。”
唐菱月见郑明珠跟前两小我一副在商讨事情的模样,便考虑着不好说话,郑明珠见了便笑道:“mm有话尽管说,这两个都是我这里管事的,并不碍着甚么。恰好话也说完了,正闲着呢。”
郑明珠干脆坐起来劝道:“到底奉侍了你这些年,你去看看吧。”
见这事说定,唐菱月与郁长松也没有多担搁,便告别出去了。
郁长松说:“小的到铺子上也才一个月不到,若不是熟谙香料这行,也发明不了这货单不实。且这位林管事也是个谨慎人,约莫也探听过了小的,待我去了铺子,这香料上头,背面的货单就与二蜜斯手里的提单是一样的了。”
郑明珠又问郁长松:“那除了香料,另有别的吗?”
过了好一会儿,陈颐安才坐起来,叹了一口气。郑明珠本来就不好多说,只也没叫丫环,亲手奉侍他穿了衣服,点了个琉璃小灯,送他到房门口,自有外头值夜的小厮听着这动静,早侯在门口,奉侍陈颐安往背面去了。
郑明珠沉吟了一会儿,便叫了忍冬来叮咛:“这类事不是一小我能做出来的,你安排人手,悄悄儿的盯着林世全,他每天做了甚么,见了甚么人,都要一一的汇到你手里,你再跟我说一声儿。再叮咛人查一查他的秘闻。特别是……跟国公府那边的人有甚么要紧干系。”
唐菱月便说:“原是昨儿郁叔来见我,说是姐姐的铺子里有些东西他觉着有些不对,抄了两张货单过来,又正巧是从我们家总库里收回来的,便找我查对一下数量,因是姐姐这里铺子的事,mm不敢怠慢,连夜查对了,今儿才来回姐姐。”
郁掌柜拿出一些东西双手递上,墨烟忙上前接过交给郑明珠,郑明珠一看,这便是货色收支的提单,这东西她真是再熟谙不过了。
莫非是唐家又有甚么大事了不成?
墨烟笑道:“奴婢是服侍少夫人的,少夫人有叮咛天然是不时都有空的,奴婢这就去吧。”
陈颐安没答话,也没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