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姨娘倒是满心畅快,哈哈,这傻鸟。
陈颐安笑一笑,不再说卫姨娘,又伸手去摸她肚子:“儿子,儿子,来跟爹爹玩玩。”
说着却不立即出来,倒是下了两级门路,对还在胶葛小霜的墨烟喊着:“墨烟,少夫人叮咛了,你在外头看着,姨娘们来了,就把丫头都领到背面院子去,别留在这边,吵的人头疼。”
郑明珠忙问:“如何的?”
王嬷嬷谦善了两句,郑明珠又赏了两支人参给她,叫她养养身子。
郑明珠的脸绯红起来:“别的也罢了,名声之类我原也不是很看重,只是你……这么久……我……”
墨烟也不信卫姨娘真就穿得如许从背面走过来,在这边等了这半晌,那丫头正在张望卫姨娘有没有招手叫她,冷不防就被墨烟拉住了胳膊,墨烟笑道:“小霜mm是预备服侍姨娘出来的?现在大爷叮咛过的,现在连夫人都免了少夫人存候的,是以姨娘存候更不能轰动少夫人了,如果少夫人还没起家,不能去请,只能在西次间喝茶等着,现在我瞧着,少夫人连着几日都起的迟,姨娘一时只怕出不来,mm反正不能出来服侍,这外头如许冷,与我去背面院子坐着喝杯茶罢,倒和缓些。”
眼睛一圈一圈的在卫姨娘身上溜,打量来打量去,脸上的笑意落在卫姨娘眼里,说不出的调侃嘲弄,的确比说话还叫卫姨娘羞愤难当。
陈颐安好笑,翻身过来面对她:“如何了,你想我去?”
养病
方姨娘满心的瞧不上,偏还一脸恋慕的说:“姐姐身子真是好,这个天还能穿这么点,我瞧着,连我院子里头扫地的小厮,今儿都穿上青布棉袄了,真真叫人恋慕的慌,你瞧mm我,就是穿这大毛儿的衣服,还感觉有些冻呢,转头只怕得把里外发热的大衣服找出来才成了。”
晚间待陈颐安返来,郑明珠便跟他说了这件事,陈颐安本来就很不耐烦这个女人,天子硬塞给他的,光这一点就叫他看到她就不舒畅,此时听郑明珠说了,便道:“你想的非常,想必她也是不惯我们这边的夏季,就打发她到花圃子里头养着去,养到来岁和缓了再说,你跟嬷嬷说,把院子看紧些,别总进收支出的,带出病气来,有不懂事的,不管那里来的,不管甚么有脸的,没脸的,尽管束训就是。”
郑明珠就放下心来,她倒也不怕甚么,就是有人上门来,又是不喜好的人,看着心烦罢了。
虽是伉俪,还怀了陈颐安的孩子,郑明珠仍然臊的说不下去,脸更加红的,在帐幔透出去的微光下,的确鲜艳欲滴。
玛瑙笑道:“这是少夫人刻薄,体恤姨娘的一片情意。姨娘还是出来的好,冻着了可就值很多了。”
屋里的丫头出来请的时候,方姨娘还感觉,出来的太早了!
不止是方姨娘畅快,待姨娘们走了以后,郑明珠早餐也多吃了一个汤包,另有点意犹未尽的说:“不是有鸡汤馄饨吗?”
却被胡嬷嬷劝住了,虽说有了身孕,要吃的多些,可到底不好养太胖。
玛瑙这才转头走上门路,驯良的对生硬在原地的卫姨娘笑一笑,掀了帘子出来了。
她本来不是话多的人,此时倒也没出言来讽刺卫姨娘,只是瞄了两眼,内心想了甚么半点没暴露来,低了头,一声不吭的站在廊下。
进入冬月,各房已经换了棉帘子,此时玛瑙走出来那一下,卫姨娘便感觉仿佛都有暖风扑出来,只是帘子随即就落下来,再没有一丝暖气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