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颐雅顿时晓得被陈颐敏整了,跺顿脚也跟着追出去,郑明珠感觉好笑,外头院子里鸡飞狗跳一阵子,陈颐敏被陈颐雅拎在手里提了返来,嘴里嘀咕道:“又不是我叫你吃的,本技艺快,问也不问就吃。”
宝哥儿不能吃糖,并无毛病陈颐敏吃,她的小荷包里仿佛不时都有零嘴,甚么时候都见她在吃。
这小家伙,必是又使坏了。
郑明珠走出去,紫香笑着问道:“不晓得少夫人传我来,是做甚么。”
王敬有家的踌躇了一下,谨慎的说:“那陈贵家的,原是大爷的奶嫂,少夫人这是不是再考虑一下?”
郑明珠坐在炕沿上,捏捏陈颐敏的胖脸,手感真是健壮!
郑明珠感觉,这个呆呆的小家伙,很有点焉坏,不过很有分寸,且谁看着她都感觉天真呆傻,倒是很风趣。
“一时骄易?”郑明珠道:“我还当里头有她甚么要紧的人,怕我罚了谁去呢。叫她出去吧。”
王敬有家的忙捧着档子出去,郑明珠先不看档子,只是说:“妈妈是办老了事的,今儿事情办的不铛铛,我也罢了,还劈面驳我的话,常日里在夫人跟前也是如许服侍的不成?或是打量我第一回理事儿,不当一回事?”
郑明珠笑着握住宝哥儿的手,合在一起:“宝哥儿感谢二姑母嘉奖。”
郑明珠天然是明白的,她婆婆是大爷的奶妈,常日里在夫人跟前都是有脸面的,现在措置了她,只怕不能就这么善了,却也只点点头,打发紫香自归去了。再听回的其他事,到得快午餐的时候,郑明珠留两位蜜斯用饭,叮咛厨房加菜来,便听到外头有人哭上门来。
郑明珠只感觉好笑。
王敬有家的,见少夫人说了如许两个字就走了,一时紫涨了脸,出来也不是,退出去也不是,难堪的无地自容,愣了好一会儿,才灰溜溜的退了出去。
郑明珠打圆场:“那我也要,还要桃子味的,里头裹糖稀。”
气候渐热,宝哥儿只穿戴一点点小衣服,藕普通的胖手胖脚都露在外头,一节一节的,又软又嫩,陈颐雅捏着笑道:“宝哥儿长的真都雅。”
还要多胖?
那王敬有家的,因是陈夫人陪嫁丫环,厥后配了人,又回府里来做了管事媳妇,因着奉侍过的蜜斯现在已经是侯夫人,当家主母,她在这府里天然也是有头有脸的了,郑明珠进府来没管过事儿,是以她对这位少夫人,也没如何打仗过,只是听人说她好性儿,言语和顺。
郑明珠点头道:“我要昔日里夫人措置人的例子看一看,你去给我找过来。”说着倒是笑一笑:“别的人我也叫不动,只要叫你了。”
正玩闹着,紫香进了甘兰院,见里头主子们在打趣,不敢擅进,只在门口等着。
立时就成了她的了,郑明珠感觉好玩的很,她常平常劝着陈颐雅,这一年又经了这些事,大姐姐又出了阁,她倒是不知不觉有了姐姐模样了。
郑明珠深知,陈夫人出了门,家里头从上到下的主子们只怕都松了口气,少夫人一是年青媳妇,脸皮嫩,又需得敬老,给服侍太长一辈的主子脸面,二来新接办府里的事儿,天然是千头万绪,难以理清,端方天然松些儿,想必很多人会趁着这两三个月松泛一下。
郑明珠道:“想来?”
王敬有家的道:“这一两年来并没有,奴婢也不记得了,少夫人酌情措置也就是了。”
倒是把宝哥儿逗的咯咯笑。
郑明珠便和颜悦色的道:“既是奶妈妈家的人,天然要更谨慎谨慎些才是,没得倒先不守端方起来,现在外头说不得都瞧着她呢,更加饶不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