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飞走了以后,秦业就跟着姥爷去磨坊看看,上前就要帮手,老柳头忙拉住他,笑道:“大业,歇着吧,不消忙活,他们大家守着一台呢,不让动。”
李氏急了,“你如果不嫁,那你侄女要拖到甚么时候?”
好几里地,抬脚可不能就到,家里忙得很,也没那么多工夫呢,天然得老头子点了头,再悄悄刺探去。
柳絮道:“我本来年纪就小,让她们先出嫁也没甚么。”
孙媒婆笑道:“那是,不然也不能先容我了不是。我跟你说啊,我阿谁大侄子,但是相称不错的人了。家道殷实,开着杂货铺子,有几十亩良田,最关头的就这么一个独子,家里那些屋啊地啊的,可都给他了呢。等成了,我们要改个称呼呢。”说着又笑起来。
李氏拿定主张,就哄女儿说先不嫁,再等等,那边又想去刺探刺探,看看阿谁孙大成是不是真的如孙媒婆说的那么好,还是仅仅王婆卖瓜。
孙媒婆笑道:“大婶子,还筹议甚么啊?这么好的人家,你们家七婶子要不是不美意义来,还用我来讲这门亲?”
秦业看看果然那样,又看大舅那边没有牲口,便道:“我帮大舅推磨。”
秀瑶也承认本身敏感,大哥一来她就感觉有点不对劲,总感觉笑得仿佛有点勉强呢。之前大哥不是如许的,大哥有着农家孩子的朴实和浑厚,让人感觉暖和。
秦业非常欢畅,秀瑶和秦扬闻声哥哥来,都跑出来,另有柳飞正要去书院。
秦业瞪大了眼睛,读书?姥爷送弟弟去读书了?之前还说甚么人甚么命呢,如何俄然就读书了?他猎奇地看笑话老柳头,老柳头嗨嗨地笑着,“瑶瑶说那戏里唱的都是说读书好,我感觉也是,让你弟弟去识几个字,转头家里记账或者有点甚么事儿的,也不至于做睁眼瞎了。”
李氏头有点疼,“你这个犟闺女,哪有闺女一辈子呆在娘家的?”
柳絮白着一张小脸不肯吭声,李氏再三问,她才道:“归正我不分开爹娘,如果让我嫁,就找个倒插门吧。”
李氏送她到了门口,孙媒婆又道:“婶子,你可让俺大兄弟去刺探刺探,归正岔口村么,又不远,抬脚就到了。”
柳絮的眼泪掉下来,狠狠地擦了擦,“娘我本来忘了,你非要弄个媒婆来提示我。”
柳絮眼里含泪,倔强隧道:“她本身闺女的事儿她如何不粗心呢?弄那么个歪瓜裂枣的地痞给我,她当我是甚么啊?”
秦业连说好的,在周家他也发明了,会读书的和读书的可不一样,读书的能进书房服侍,得周大爷高看一眼,不识字的就只能做粗活,人为可差得很多呢。
一进门,他就看到姥爷家的磨坊变样了,猎奇道:“姥爷,咱这磨坊不一样了啊。”
鸡蛋秦业却不舍的吃,给秀瑶和秦扬,秀瑶道:“大哥,你吃吧,我们吃了呢。”
柳絮混不在乎隧道:“谁怕她啊,再说了,一个媒人,十条舌头,谁信她的话?”
李氏道:“你这个傻丫头,我看都被我和你爹惯坏了,没有媒人,这婚事也做不成嘞。再说了,孙媒婆也没坑过我们,你不能对人家那样。”
李氏一听,倒是户好人家,便动了心,“那我跟老头子筹议筹议。”
李氏不由得抽了一口气,这个丫头,还真是惯坏了,柳家有儿子呢,如何能倒插门?再说了,好人家的儿子又如何会让儿子去倒插门?
李氏笑道:“带归去吧,带点归去你嬷嬷欢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