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海泉一脚将他踢翻,“你说,你到底是如何弄的。”
周大娘子道:“大爷,我看还是让我阿谁表弟来吧,他对咱家熟,为人也实诚。秦业毕竟是外姓人。咱就让他还做之前的活儿好了。”
秀瑶一听立即道:“那就是有咯,周大爷,你听听,他瞒着你呢。”
老秦头惊得有点说不出话来,多少年没见过这么多钱了?
周海泉一听,忙给老秦头几个作揖,“老哥稍等,我去去就来。”说着又让人把周管家绑起来关到柴房去,转头发落他。
秀瑶一听,顾宁这个别例倒是好,既让百姓得利,又不但不让周家名誉受损,反而更加进步他们的好名声呢。
真是杀了他都不解恨!
周海泉感喟,深深一揖,“多谢老哥谅解,多谢啊!我这就让人把多收的粮食钱拿来。”
周尖大呼冤枉,“大爷,咱家之前有几只漏底了的,都红多年都不消扔在那边当柴火烧了呢。”
这时候柳青从内里过来,对周海泉道:“周大爷,宁少爷有话要跟你说呢。”
周海泉又谢了顾宁,对秀瑶道:“我们去那边说话。”回到偏厅,老秦头和秦大福还在等,柳氏也秦业也在,见周海泉和秀瑶过来,忙迎上来。
周海泉听了便又问:“那就用这个斛子持续收下去?”
老秦头心下欢乐,“多谢大爷主持公道。”
秀瑶点头,“才不是我呢,是我爷爷估计出来的,本年比之前的粮食少了些,我爷爷可短长,内心都稀有呢。”